老道士说完那句话，顾大壮愣在原地。
“改变战争规则？”
“对。”老道士咳嗽两声，“那东西一旦出世，现代战争的打法都得变。”
顾大壮盯着他。
“你见过？”
“没有。”老道士摇头，“但我师父见过。他临死前跟我说，那东西埋在柳河村下面，是古代一个将军的陪葬品。”
“什么将军？”
“姓李。”老道士说，“李靖。”
顾大壮倒吸一口凉气。
李靖？
唐朝那个？
“不可能吧。”他说，“李靖的墓不在陕西吗？”
“那是衣冠冢。”老道士说，“真正的墓在这里。他晚年隐居，把毕生心血埋在了这。”
“心血？”
“兵法。”老道士说，“但不是普通的兵法。他融合了道家的阵法，能调动天地灵气。”
顾大壮脑子有点乱。
“那地门要找的就是这个？”
“嗯。”老道士说，“他们肯定知道。”
“妈的。”顾大壮骂了一句，“这帮人疯了。”
“他们没疯。”老道士说，“这东西要是落到他们手里，战争就变味了。普通人再也没机会。”
顾大壮站起来，在屋里来回走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守住。”老道士说，“等他们来。”
“等？”
“对。”老道士说，“你一个人守不住。得靠全村人。”
“可他们才刚学站桩。”
“没事。”老道士说，“明天我教他们练拳。”
顾大壮看着他。
“你伤还没好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老道士说，“比这重的伤都扛过。”
外面突然传来喊声。
“大壮！大壮！”
是王婶。
顾大壮跑出去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村口来了一辆车。”王婶说，“下来几个人，说要见你。”
顾大壮皱眉。
“什么人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王婶说，“穿黑西装的，看着不像好人。”
顾大壮回头看了一眼屋里。
老道士朝他点头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到了村口。
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那。
三个男人站在车旁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，戴着墨镜。
“顾大壮？”光头问。
“是我。”
“地门的。”光头说，“想跟你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
“灵脉的事。”光头说，“你开个价。”
顾大壮笑了。
“开价？”
“对。”光头说，“一百万，你们搬走。”
“不搬呢？”
光头摘下墨镜。
眼睛里有光。
异能者。
“不搬？”光头说，“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顾大壮没说话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试试。”
气氛瞬间绷紧。
王婶吓得往后退。
光头盯着顾大壮。
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我记住你了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上车。
车开走了。
顾大壮站在原地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妈的。”他低声说，“这帮人真敢来。”
他转身往回走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得让乡亲们赶紧练起来。
不然，真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