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大壮挂了电话,手有点抖。
老道士两天前就来了。
人呢?
“大壮,咋了?”二叔问。
“没事。”他把手机揣兜里,“你们继续练。”
他往村后山走。
灵脉就在那片山底下。
如果老道士真来过,肯定会去那边。
走了半小时,到了山脚。
地上有脚印。
新鲜的。
还有打斗痕迹。
草倒了一片,土翻起来。
顾大壮蹲下,手指拨开泥。
血。
已经干了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妈的。”
站起来,往深处走。
突然听见一声闷响。
像什么东西砸在地上。
他猫着腰,摸过去。
山坳里,两个人。
一个穿道袍的老头,躺在地上。
一个穿黑衣服的年轻人,站在旁边。
黑衣年轻人手里拿着根铁棍,往老头身上招呼。
“说,东西在哪?”
老头咬着牙,不说话。
顾大壮冲上去。
一拳砸在年轻人后脑勺。
对方没倒。
回头,眼睛发红。
“你谁?”
“你大爷。”
顾大壮又是一拳。
这次用了全力。
年轻人后退两步,稳住。
“练家子?”他笑了,“有意思。”
他扔掉铁棍,从腰里摸出一把匕首。
顾大壮盯着他。
“你也是异能者?”
“知道得挺多。”年轻人舔了舔嘴唇,“不过没用。”
他冲过来,速度快得离谱。
顾大壮侧身,躲过一刀。
但肩膀还是被划了一下。
血渗出来。
“卧槽。”
他咬牙,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上。
咔嚓。
年轻人惨叫一声,跪下去。
“妈的。”顾大壮又补了一脚。
人昏了。
他赶紧去看老道士。
老头还有气。
“道长?”
老道士睁开眼。
“你……顾大壮?”
“是。”
“灵脉……下面有东西。”他咳了一声,“白家不是最大的……还有一伙人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道士指了指旁边的石缝,“我藏了东西……你拿出来。”
顾大壮伸手一掏。
一根拐杖。
铁的,有点沉。
“这啥?”
“钥匙。”老道士说,“灵脉入口的钥匙。”
他闭上眼。
“别让他们拿到……否则……”
话没说完,昏过去了。
顾大壮拿着拐杖,看着山坳外的村子。
风吹过来。
他肩膀上的伤口疼得厉害。
但心里更沉。
老班长说村里还有别的势力。
现在看,不只是“别的势力”。
是有人早就盯上了。
他掏出手机,给老班长打电话。
“喂,大壮?”
“老道士找到了。”
“在哪?”
“后山。”顾大壮压低声音,“受了重伤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说灵脉下面有东西,还给了我一把钥匙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等着,我马上过来。”
“别。”顾大壮说,“你先查一下,最近有没有什么组织,专门盯着灵脉的。”
“行。”
挂了电话。
他背起老道士,往村里走。
路过打谷场,村民还在练。
二叔看见他背了个人,跑过来。
“大壮,这是谁?”
“朋友。”
“咋受伤了?”
“摔的。”
二叔没再问,帮忙扶着。
顾大壮把老道士安置在自家屋里。
他坐在床边,看着那根拐杖。
铁拐杖上刻着花纹。
像是一种符文。
他不认识。
但直觉告诉他,这东西不能随便给人看。
他找了块布,包起来。
藏到床底下。
晚上,老班长打来电话。
“查到了。”他说,“有个叫‘地门’的组织,专门找灵脉。”
“地门?”
“对,他们背后可能有军方背景。”
顾大壮皱眉。
“那白家呢?”
“白家只是马前卒。”老班长说,“真正的大鱼,是地门。”
“他们想要什么?”
“灵脉里的东西。”老班长说,“具体是什么,我也不知道。”
顾大壮看着窗外。
月亮很亮。
但山那边,黑得像墨。
他握紧拳头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小心点。”
“嗯。”
挂了电话。
他走到院子里,点了一根烟。
烟头在夜里一闪一闪。
他突然想起老道士昏迷前说的话。
“别让他们拿到。”
拿到之后呢?
会发生什么?
他不知道。
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他掐灭烟,回屋。
第二天一早,老道士醒了。
“顾大壮。”他喊。
“在。”
“拐杖呢?”
“藏起来了。”
“好。”老道士坐起来,“我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灵脉下面,是一座古墓。”
顾大壮愣住了。
“什么墓?”
“将军墓。”老道士说,“一个古代的将军,他死的时候,把一件东西埋在了下面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老道士看着他,眼神很复杂。
“一件能改变战争规则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