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声一响，顾大壮瞳孔猛缩。
“老班长，你带人守洞口！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去前面。”
他扔下手电筒，抄起铁锹就往外冲。
通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，但他步子稳。
当过兵的都知道，这种时候不能慌。
洞口处已经交上火了。
“砰！砰！”
是猎枪的声音。
顾大壮冲出洞口，看见七八个黑衣人正往这边压。
村民趴在石头后面，枪法不准，全靠老班长指挥。
“大壮！”老班长喊，“他们人多！”
“多少人？”
“少说二十个。”
顾大壮咬牙。
“操，我真服了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洞口。
白素还站在那儿，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你进去，跟老道士待在一起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进去！”
白素咬着嘴唇，转身钻回洞里。
顾大壮蹲到老班长旁边，往外看了一眼。
黑衣人已经摸到五十米外了。
“他们装备不错。”老班长说，“有夜视仪。”
“咱们没有。”
“没有。”
顾大壮沉默了两秒。
“那就摸黑打。”
他转头对村民喊：“都听我指挥！”
“谁乱开枪，我踹谁！”
“明白！”
顾大壮深吸一口气。
“老班长，你带三个人从左边绕。”
“好。”
“其他人，等我信号。”
他趴在地上，耳朵贴着土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三十米。
二十米。
“打！”
顾大壮猛地站起来，铁锹抡圆了甩出去。
“砰！”
铁锹砸中一个人的脑袋，那人闷哼一声倒了。
村民跟着开火。
猎枪的声音震耳朵。
黑衣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，往后撤了几步。
但很快又稳住了。
“妈的，有高手。”老班长在左边喊。
顾大壮看见一个黑衣人没躲，直接迎着枪子往前走。
子弹打在他身上，跟打在铁板上一样。
“异能者。”
顾大壮握紧拳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洞口。
老道士还在研究阵法图。
“得拖时间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朝那个异能者冲了过去。
“大壮！”老班长喊。
顾大壮没理。
他跑到距离那人五米的地方，突然停住。
“喂！”
那人抬头。
顾大壮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“砰！”
那人纹丝不动。
顾大壮手腕震得发麻。
“就这？”那人笑了。
顾大壮没说话，又是一拳。
这次他用了全力。
祖传炼体术的气劲顺着拳头打出去。
“咔嚓！”
那人脸上的笑意僵住了。
他的脸塌了一块。
“你……”
顾大壮没给他说话的机会，一脚踹在他胸口。
那人飞出去三米远，摔在地上不动了。
“卧槽。”有村民喊，“大壮牛逼！”
顾大壮甩了甩手。
“别废话，继续打！”
黑衣人被打退了。
但顾大壮知道，这只是第一波。
地门不会善罢甘休。
他走回洞口，看见老道士还在研究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快了。”老道士说，“再给我十分钟。”
“没时间了。”顾大壮说，“他们马上会再来。”
老道士抬头看他一眼。
“那也得等。”
顾大壮咬牙。
突然，白素从洞里跑出来。
“大壮哥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爹……我爹他……”
白素声音发抖。
“地门把他带走了。”
顾大壮愣住了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就刚才。”白素说，“我二叔派人来说的。”
顾大壮攥紧拳头。
“操。”
他看了一眼老道士，又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。
“老班长，你带人守墓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去救人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老班长说，“外面全是地门的人！”
顾大壮没回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走进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