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刘建军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他叹口气。
“你妈，苏秀兰，没死。”
“上辈子她也没死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炸开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我亲眼看见她被车撞的！”
“我守了三天三夜！”
刘建军按住我肩膀。
“那辆车撞的是别人。”
“你妈被我们提前调包了。”
“她一直在乡下养伤。”
我腿一软。
顾衍扶住我。
“慢慢说。”
刘建军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。
递过来。
照片上是我妈。
瘦了很多。
但眼睛有神。
她坐在一个院子里。
手里端着碗。
笑着。
我手抖得厉害。
“她……她怎么不来找我？”
刘建军别过头。
“她不敢。”
“怕陈志明发现。”
“怕连累你。”
“上辈子她就是这样。”
“躲了二十年。”
“直到你死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妈的……”
“你们都瞒着我。”
顾衍抱紧我。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“不晚。”
我推开他。
“带我去见她。”
刘建军摇头。
“现在不行。”
“陈志明被抓了。”
“但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你妈现在安全。”
“但你不能露头。”
我急了。
“那什么时候能见？”
“我他妈等了这么多年！”
顾衍拉住我。
“苏晚。”
“冷静。”
“刘建军说得对。”
“你妈躲了这么久。”
“不差这几天。”
我甩开他。
“你们懂什么！”
“那是我妈！”
刘建军看着我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上辈子我也见过她。”
“她临终前托我照顾你。”
“我没做到。”
“这辈子。”
“我一定做到。”
我蹲在地上。
哭得喘不上气。
顾衍蹲下来。
轻声说。
“苏晚。”
“你妈还活着。”
“这是好事。”
“我们慢慢来。”
“先解决眼前的事。”
我抬起头。
“什么事？”
刘建军说。
“陈志明交代了。”
“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一个叫‘老周’的人。”
“上辈子就是他策划了一切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老周？”
“我从来没听过这个人。”
顾衍皱眉。
“我梦里见过他。”
“一个老头。”
“戴着眼镜。”
“手里总拿着烟斗。”
刘建军点头。
“就是他。”
“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。”
“陈志明只是他的一条狗。”
我站起来。
擦干眼泪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刘建军说。
“先去找你妈。”
“她知道老周的事。”
“比我们多。”
顾衍看我一眼。
“去不去？”
我咬牙。
“去。”
“妈的。”
“这次谁也别想拦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