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找到周半仙的时候，那老头正在给人算命。
“你命里缺火。”周半仙说。
“缺你妈。”陆沉一把揪住他领子。
周半仙愣住了。
客人跑了。
“你谁啊？”周半仙挣扎。
“陆沉。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飞升令。”陆沉掏出玉佩。
周半仙脸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陆沉松开他，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周半仙咽了口唾沫。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跑什么？”
“我没跑。”
陆沉盯着他。
天眼术开着。
周半仙身上没有黑气。
但也没有人气。
妈的。
“你不是人。”陆沉说。
周半仙笑了。
“你看出来了。”
“你是什么东西？”
“我？”
“我是它的一部分。”
“它？”
“秘境里那个东西。”
陆沉后退一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周半仙坐下，“我被它分出来，守着飞升令的秘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也怕它。”
“怕？”
“它出来，我也会死。”
陆沉脑子乱。
卧槽。
这他妈什么情况？
“那你告诉我，其他飞升令在哪儿？”
周半仙指了指地下。
“在它肚子里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三枚飞升令，被它吞了。”
“还有一枚呢？”
“在村长身上。”
陆沉转头看王德福。
王德福脸白得像纸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？”陆沉说。
“我身上的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？”
“真的被我扔了。”
“扔哪儿了？”
“后山。”
陆沉想骂人。
“你他妈怎么不早说？”
“我以为没用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……”王德福哆嗦，“我回去找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周半仙说。
“什么来不及？”
“封印。”
“还剩多久？”
“七天。”
陆沉愣住。
“不是三个月吗？”
“那是它骗你的。”
“它？”
“它一直在加速破封。”
“刘大爷也不知道？”
“刘大爷也是它的一部分。”
陆沉彻底懵了。
“那林雨呢？”
“也是。”
“全是它？”
“全是。”
陆沉捏紧拳头。
“那怎么杀它？”
“杀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它是不死的。”
“那封印呢？”
“找到四枚飞升令，重新封印。”
“后山那枚，我找。”
“村长身上那枚假的，没用。”
“真的在它肚子里。”
“你让我进去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只有你能进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身上有系统。”
陆沉沉默了。
这老头什么都知道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我？”
“我是它的良心。”
“良心？”
“它也有怕的时候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你。”
陆沉笑了。
“那我进去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跟我来。”
周半仙站起来。
走到里屋。
掀开地板。
露出一个洞。
“跳下去。”
“下面是什么？”
“它的胃。”
陆沉深吸一口气。
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