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？”
我盯着我妈，声音有点抖。
“什么血？哪来的血？”
她没说话，低下了头。
我爸叹了口气，“你妈那天晚上出去找沈婉，回来的时候，沈婉身上有血迹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衣服上。”我妈终于开口，“她说是摔了一跤，磕破了膝盖。”
“你信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她咬了咬嘴唇，“我当时没多想。”
“那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她换了衣服，把脏衣服扔了。”
“扔哪了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妈，你逗我呢？你女儿身上有血，你就这么算了？”
“我——”
“那衣服呢？你总记得扔哪了吧？”
我妈沉默了一会儿，“家里……后院垃圾桶。”
我转身就往后院走。
顾言琛跟了上来。
到了后院，垃圾桶早换了新的。
“妈，衣服呢？”
“应该……被收垃圾的收走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压着火。
“那沈婉那天到底去哪了？你总知道吧？”
“她没说。”
“没说？”
“她说就是去见个朋友。”
“什么朋友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看着她，忽然觉得很累。
“妈，你到底在瞒什么？”
她没说话。
我爸在旁边咳嗽了一声，“你妈……她可能也不知道。”
“那谁知道？”
没人回答。
搞毛啊。
我转身看向顾言琛，他脸色很冷。
“你那边呢？查到什么了？”
“林悦出事那天，沈婉确实打过电话给她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林悦就死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怀疑沈婉知道些什么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我声音有点涩，“她就是凶手？”
他没说话。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我妈忽然开口，“不可能！沈婉不会杀人！”
“那她为什么跑？”
“她——”我妈说不出话。
我爸叹了口气，“你们别逼她了。”
“爸，这事关人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但有些事……你们自己去查吧。”
“查什么？”
“沈婉走之前，留了一封信。”
“信呢？”
“在我书房。”
我跟着他去了书房。
他打开抽屉，拿出一封信。
信封上写着：沈清亲启。
我拆开信，里面只有一句话。
“林悦不是我杀的，但我知道是谁。”
我手抖了一下。
“下面呢？”
“没了。”
“就这一句？”
“嗯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她为什么不直接说？”
“可能……怕报复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跑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抬起头，看向顾言琛。
他也在看那封信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
“她在保护某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那天林悦出事的晚上，沈婉是不是也在现场？”
没人回答。
但我知道，答案已经很明显了。
“我要找到她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
“她走之前，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？”
我爸想了想，“她好像提过一个地方。”
“哪？”
“城南的那个老宅。”
“沈家的老宅？”
“嗯。”
我转头看向顾言琛。
“去吗？”
他点了点头。
我转身往外走，心里却忽然有点慌。
沈婉，你到底在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