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警两个字刚说出口。
赵叔就笑了。
那种笑，让人发毛。
“报警？”
“你姐推人的照片，我备份了。”
“我进去了，照片就会发出去。”
沈婉的脸，一下子白了。
我手里的手机，突然变得很沉。
“你骗人。”我说。
赵叔没理我。
他看着顾言琛。
“顾总，你想想。”
“林悦死了，照片传出去。”
“沈婉就是凶手。”
“你老婆的姐姐是凶手。”
“你们顾家，脸上有光？”
顾言琛没说话。
我急了。
“那照片能说明什么？”
“推一下而已！”
“推一下？”赵叔冷笑。
“推完人就死了。”
“你说警察信不信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不是吧。
沈婉突然开口。
“照片在哪？”
赵叔看着她。
“你觉得我会告诉你？”
“你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顾言琛打断。
他看着我。
“先放他走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“照片的事，我来查。”
赵叔笑了。
“还是顾总聪明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我想追。
顾言琛拉住我。
“别冲动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他说的没错。”
“现在报警，沈婉也跑不掉。”
沈婉蹲在地上。
抱着头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堵得慌。
卧槽。
顾言琛走过去。
“日记给我看看。”
沈婉递给他。
顾言琛翻了几页。
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他没说话。
把日记递给我。
我接过来。
翻到那一页。
字迹是林悦的。
“赵哥说，只要我帮他做一件事，他就离婚娶我。”
“我问他什么事，他说……”
后面被撕掉了。
我抬头。
“撕掉的？”
沈婉点头。
“我拿到的时候就这样。”
顾言琛皱着眉头。
“赵叔到底想让她做什么？”
没人回答。
老宅里安静得可怕。
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姐。”
“你那天，为什么会去那里？”
沈婉愣了一下。
“林悦叫我去的。”
“她说有事跟我说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到的时候，她已经和赵叔在吵架了。”
“吵什么？”
“我没听清。”
“然后赵叔推了她一把。”
“她摔倒了。”
“我跑过去扶她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顾言琛看着我。
“先回去。”
“这里不安全。”
我点头。
走出老宅的时候。
天已经黑了。
风很大。
沈婉突然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清清。”
“我怕。”
我拍拍她的手。
“没事。”
其实我也怕。
上车的时候。
顾言琛的手机响了。
他接起来。
脸色又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他看着我。
“公司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赵叔。”
“他刚发了一封邮件。”
“说沈婉是杀人凶手。”
“还附了照片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他不是说……”
“备份。”顾言琛打断我。
“他发了备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