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念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有点抖。
调整座位。
妈的。
她刚和顾时年同桌两天啊。
“念念，你没事吧？”林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沈念念抬头，林悦已经走到她桌前了。
“没、没事。”
“你脸色好差。”林悦坐下，压低声音，“班主任那通知你看见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俩才坐一起两天就要调，也太倒霉了吧。”
沈念念没说话。
她心里乱得很。
如果调走了，那她和他……
还能像现在这样吗？
“你说班主任是不是看见什么了？”林悦又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沈念念想起下午的事。
班主任确实来过。
那时候顾时年正把柠檬糖推过来。
她当时太紧张，没注意门口。
但林悦看见了。
“你别瞎想，”林悦拍拍她肩膀，“说不定就是正常调整。”
“嗯。”
沈念念点点头，但心里还是慌。
她收拾好书包，走出教室。
走廊里人不多。
她低着头走，忽然撞到一个人。
“对不起——”
她抬头。
是顾时年。
他站在走廊拐角，手里拿着一个本子。
“你怎么还没走？”沈念念愣住。
“等你。”
他说得很自然。
沈念念心跳又快了。
“等我干嘛？”
“明天的糖。”
他看着她。
沈念念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就记得糖。”
“嗯。”他也笑了一下，“还有座位的事。”
沈念念愣了一下。
“你也知道了？”
“刚看见群消息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别担心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会想办法。”
他说完就走了。
沈念念站在原地，看着他背影。
他说他会想办法。
什么意思？
她忽然觉得，好像也没那么慌了。
回到家，沈念念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她打开手机，点开班级群。
群里已经炸了。
好多人都在问座位怎么调。
班主任只回了一句：
“明天班会公布。”
沈念念叹了口气。
她给林悦发消息：
“你说他说的‘想办法’是什么意思？”
林悦秒回：
“卧槽，他真这么说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肯定是有戏啊。”
“什么戏？”
“你俩的事呗。”
沈念念脸红了。
她正想回，林悦又发了一条：
“不过说真的，要是真调走了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沈念念愣住了。
她没想过。
她只知道，她不想调走。
但这不是她能决定的。
她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算了，明天再说吧。
第二天早上，沈念念到教室的时候，顾时年已经到了。
他坐在座位上，正在看书。
沈念念走过去，坐下。
她从书包里掏出一颗草莓糖，放在他桌上。
顾时年抬头，看了她一眼。
“今天这么早？”
“嗯。”
他拿起糖，剥开，放进嘴里。
“甜。”
沈念念笑了。
“你昨天说的‘想办法’是什么意思？”她小声问。
顾时年没回答。
他低头写了一张纸条，推过来。
沈念念打开：
“放心，不会调走的。”
她抬头看他。
他已经继续看书了。
沈念念把纸条收好，心里踏实了一点。
班会课。
班主任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张表。
“今天调整座位。”
全班安静下来。
沈念念手心出汗。
班主任开始念名字。
一个接一个。
沈念念紧张得不行。
终于，班主任念到她的名字：
“沈念念，坐到第三组第四排。”
沈念念愣了一下。
第三组第四排？
那不是……
她转头看顾时年。
他也正看着她。
班主任继续说：
“顾时年，坐到第三组第四排。”
全班都愣住了。
第三组第四排只有一个位置。
班主任笑了笑：
“你俩还是同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