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话音刚落，教室里就炸了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他俩怎么又坐一起？”
“班主任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沈念念耳朵烧得厉害。
她低头，不敢看任何人。
但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顾时年倒是淡定。
他站起来，拎着书包就往后走。
路过沈念念的时候，他停了一下。
“走啊。”
声音很轻。
沈念念抬头，看他。
他眼里带着笑。
她赶紧站起来，跟上去。
林悦在后面喊：“念念！”
沈念念回头，林悦冲她挤眼睛。
“回头再说。”她小声说。
坐到新位置。
还是同桌。
沈念念把书放好，偷偷看顾时年。
他正在整理笔袋，动作慢悠悠的。
“你怎么做到的？”她压低声音。
顾时年没抬头。
“说了会想办法。”
“可班主任怎么会听你的？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我跟她说，咱俩互补，坐一起能提分。”
沈念念愣住。
“就这？”
“就这。”
她不信。
但顾时年已经翻开书了。
“别想了，上课。”
沈念念哦了一声。
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他到底怎么做到的？
班主任又不是傻子。
下课铃响。
林悦第一个冲过来。
“念念！你们怎么回事？”
沈念念脸红。
“就……没调开。”
“没调开？全班都以为你俩要分开了！”
林悦声音不小。
周围几个同学都看过来。
沈念念恨不得钻桌底。
顾时年突然站起来。
“林悦，你数学作业写完了？”
林悦一愣。
“写完了啊。”
“借我看看。”
林悦狐疑地看他一眼，还是把作业本递过去。
顾时年接过来，坐下。
沈念念松了口气。
他帮她解围了。
又解围了。
林悦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？”
沈念念耳朵红透。
“别瞎说。”
“我可没瞎说。”林悦撇嘴，“你看他刚才那样子，护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沈念念不敢接话。
她心里乱。
乱得要命。
放学后。
沈念念收拾书包。
顾时年递过来一张纸条。
她打开。
“明天带薄荷糖。”
就四个字。
沈念念笑了。
“草莓糖吃腻了？”
“嗯。”
她看他。
他正在穿外套，侧脸好看得过分。
“顾时年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他转头，看她。
“谢什么？”
“没让我调走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沈念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以为我是为了谁？”
说完，他背着书包走了。
沈念念愣在原地。
心脏狂跳。
她站在原地，半天没动。
林悦从后面拍她肩膀。
“走了，发什么呆？”
沈念念回过神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她跟上去。
脑子里全是那句话。
“你以为我是为了谁？”
什么意思？
他是不是……
她不敢想。
但又忍不住想。
回家的路上。
沈念念一直低头笑。
林悦看不下去了。
“你完了，沈念念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已经彻底沦陷了。”
沈念念没反驳。
因为她知道，林悦说得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