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咔嗒一声。
开了。
我心跳炸了。
谢衍挡在我前面。
门推开。
进来的是我妈。
不。
是那个戴着妈皮囊的东西。
她笑了。
“陆渺，你跑什么？”她声音温柔。“妈给你做饭。”
“你不是我妈。”我声音抖。
“是吗？”她歪头。“那你觉得我是谁？”
谢衍握紧拳头。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想你们死。”她说。“简单吧？”
她往前走一步。
谢衍挡不住。
她像影子一样穿过来。
直接站在我面前。
“你爸那老房子？”她笑。“你以为能躲开我？”
我退后。
后背撞到墙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。“你一直在跟踪我们？”
“当然。”她说。“从你们回现实那天起。”
她伸手。
手指碰到我脸。
凉的。
像冰。
谢衍冲过来。
她挥手。
谢衍飞出去。
撞到墙上。
“谢衍！”我喊。
“别喊。”她说。“他死不了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知道你爸为什么死吗？”她问。
我摇头。
“因为他发现了真相。”她说。“关于画的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我问。
“画里锁着的不止谢衍。”她说。“还有我。”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。“我是画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“你是怨灵。”
“怨灵？”她笑。“我比怨灵高级多了。”
她凑近。
“我是画的意志。”她说。“画想活，我就存在。”
我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那前世的事……”我问。
“都是我安排的。”她说。“包括你杀谢衍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画需要执念。”她说。“执念越深，画越真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爸发现了这一点。”她说。“所以他必须死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真恶心。”我说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“现在，该结束了。”
她伸手。
要抓我。
突然。
谢衍从地上爬起来。
手里拿着玉簪。
“陆渺！”他喊。“用这个！”
他扔过来。
我接住。
玉簪在我手里发烫。
上面浮现新字迹。
“画中画——钥匙在画里。”
我盯着字。
什么意思？
那东西笑了。
“你爸真聪明。”她说。“但没用。”
她伸手。
抓住我手腕。
凉意渗进骨头。
我疼得喊出声。
谢衍冲过来。
她另一只手挡住他。
“你们俩。”她说。“今天都得死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是短信。
还是那个空号。
“陆渺，抬头。”
我抬头。
天花板上。
有一幅画。
是我爸的画。
画里是一个门。
门开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