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盯着纸条上的字。
小心军官。
他妈的。
刀疤脸是爹的人，军官也是爹的战友。
但爹让小心军官。
那刀疤脸呢？
陆尘把纸条烧了。
灰烬落在油灯里，滋啦一声。
窗外有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陆尘听得清楚。
他翻身下床，贴到门边。
脚步声停了。
就在门外。
陆尘屏住呼吸。
过了几秒，脚步声又响了，慢慢远去。
操。
有人在盯他。
陆尘回到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第二天一早，训练场上。
刀疤脸没来。
赵拓凑过来：“听说刀疤脸昨晚被军官叫去谈话，到现在没回来。”
陆尘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谈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赵拓压低声音，“有人说，军官怀疑刀疤脸跟外面的人有勾结。”
外面的人？
黑衣人？
陆尘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训练结束，军官没叫他。
刀疤脸也没出现。
陆尘一个人在营帐里练炼体诀。
第四层，筋骨淬炼。
疼。
但比心里的乱好受。
傍晚，赵拓带来消息。
“刀疤脸被调去北境哨所了。”
陆尘一愣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今天下午。”赵拓说，“走得急，连行李都没收拾。”
陆尘握紧拳头。
军官干的。
他想起纸条上的字。
小心军官。
可军官为什么调走刀疤脸？
是怕刀疤脸带自己去北境？
还是怕刀疤脸说出什么？
陆尘决定去找军官。
走到军官营帐外，听到里面有人说话。
“那小子不能留。”
是军官的声音。
陆尘脚步一顿。
“为什么？他爹的事跟他没关系。”
另一个声音，很陌生。
“有关系。”军官说，“他爹留下的东西，可能在他身上。”
陆尘心跳加速。
什么东西？
“那杀了他？”
“不急。”军官说，“先让他练完炼体诀，那东西会自己露出来。”
陆尘后背发凉。
他转身就走。
步子很轻。
但心跳很重。
回到营帐，陆尘翻出那本炼体诀。
不对劲。
这本炼体诀，到底是谁给的？
军官给的。
但爹的纸条藏在里面。
是爹放的？
还是军官放的？
陆尘越想越乱。
他决定去找刀疤脸。
但刀疤脸已经走了。
北境哨所。
离这儿三百里。
陆尘咬了咬牙。
去。
必须去。
他收拾行李，趁夜色摸出营帐。
刚走到营门口，一个黑影拦住了他。
“去哪儿？”
是赵拓。
陆尘愣了一下：“我……”
“别去。”赵拓低声说，“军官派了人跟着你。”
陆尘四处看了看。
没人。
“相信我。”赵拓说，“我帮你。”
陆尘盯着他。
赵拓的眼神，很真诚。
但爹的纸条上，只写了小心军官。
没写小心赵拓。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陆尘问。
“因为你爹也救过我爹。”赵拓说，“走吧，我带你从后山绕。”
陆尘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跟上。
两人摸黑出了营地。
山路上，赵拓突然停下。
“前面有人。”
陆尘也听到了。
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“操。”赵拓骂了一句，“他们早料到了。”
陆尘握紧拳头。
现在怎么办？
身后，营地里的火把亮了起来。
前面，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他妈的。
被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