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一把拉住赵拓。
“多少人？”
“至少十个。”赵拓声音发紧，“操，我们被阴了。”
前面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火把的光已经晃到脸上。
身后营地也传来喊声。
“陆尘！别跑！”
是军官的声音。
妈的。
陆尘咬牙。
“往左！”赵拓突然拽他，“那边有条沟！”
两人连滚带爬冲进灌木丛。
树枝刮在脸上。
疼。
但顾不上。
身后箭矢嗖嗖飞过。
“他妈的！”陆尘骂了一句，“你确定这条路能走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赵拓喘着粗气，“但总比被抓住强！”
沟里全是淤泥。
一脚踩下去，膝盖都陷进去。
陆尘差点摔倒。
“快点！”赵拓在前面喊。
头顶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追过来了。
陆尘心一横。
拔出短刀。
“赵拓，你先走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挡一阵。”陆尘说，“你去找刀疤脸。”
“不行！”赵拓急了，“你一个人……”
“别废话！”陆尘吼了一声，“你去了还能叫人，都死在这儿谁报信？”
赵拓愣住。
然后狠狠点头。
“你撑住。”
说完他钻进旁边的乱石堆。
陆尘转过身。
火把已经近在眼前。
五个兵。
领头的正是军官。
“陆尘。”军官冷笑，“真有你的，跑得挺快。”
陆尘握紧短刀。
“我爹到底在哪？”
“你爹？”军官眼神一沉，“他找死去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你不该查。”军官拔刀，“本来想留你多活几天，既然你自己找死……”
他挥了挥手。
五个兵围上来。
陆尘深吸一口气。
炼体诀第三层。
筋骨绷紧。
心跳如鼓。
来吧。
第一个兵扑上来。
陆尘侧身一让。
短刀横切。
噗——
血溅在脸上。
热。
腥。
“操！”军官骂了一句，“一起上！”
四个兵同时冲来。
陆尘咬牙。
躲不开。
那就硬扛。
他猛地撞向中间那个。
砰——
两人滚倒在地。
短刀刺进对方肩膀。
但背上也挨了一刀。
疼得他眼冒金星。
“小子，你不行。”军官走过来。
陆尘挣扎着爬起来。
腿在发抖。
血顺着后背往下流。
“我爹……”他喘着气，“是不是你害的？”
军官笑了。
“你爹是自己蠢。”他说，“非要去北境找什么剑修传承。”
“什么传承？”
“上古剑修。”军官眼神变冷，“那东西不该存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军官举起刀，“知道了就得死。”
刀光落下。
陆尘闭上眼睛。
突然——
嗖！
一支箭钉在军官手腕上。
“啊！”军官惨叫。
陆尘猛地睁眼。
山坡上。
一个黑影。
背着弓。
“刀疤脸？”陆尘脱口而出。
黑影没说话。
又搭上一支箭。
“走。”
声音很沉。
陆尘爬起来。
拼命往山坡跑。
身后传来军官的怒吼。
“追！”
但箭矢压得他们抬不起头。
陆尘冲上山坡。
黑影一把拉住他。
“跟我来。”
是刀疤脸。
他真的来了。
陆尘跟着他钻进密林。
身后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跑了不知多久。
刀疤脸才停下来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瞪着陆尘，“一个人跑出来？”
“我……”陆尘喘着气，“我爹留了纸条。”
“什么纸条？”
陆尘掏出那本炼体诀。
翻到夹层。
纸条还在。
刀疤脸接过去。
看完。
脸色变了。
“他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你爹这是找死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让你小心军官。”刀疤脸说，“但没告诉你，军官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刀疤脸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王朝的人。”
陆尘愣住了。
王朝？
他爹得罪了王朝？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爹找到的东西。”刀疤脸说，“那东西，能改变整个王朝的格局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刀疤脸盯着他。
“剑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