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走廊里。
脑袋嗡嗡响。
跑了?
她跑了?
陈屿冲过来拉我。
“追。”
我俩往楼下跑。
电梯太慢,直接走楼梯。
到一楼大厅。
没人。
我问保安。
“看见一个穿病号服的女人没?”
“刚出去了。”
“往哪?”
“右边。”
我和陈屿追出去。
街道上人来人往。
哪还有影子。
我蹲在路边。
累。
真累。
陈屿打电话。
“报警吧。”
我抬头。
“报警有用吗?”
“她是我妈。”
“又不是犯人。”
他叹气。
“那怎么办?”
我站起来。
“回邮局。”
“干嘛?”
“查信。”
“她寄的那封。”
“肯定还有线索。”
我们上车。
路上我翻手机。
没新消息。
她也没打来。
到了邮局。
工作人员认识我。
“又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查信。”
“我妈寄给我的那封。”
“寄件地址是哪?”
他查电脑。
“城西。”
“什么路?”
“幸福路。”
“几号?”
“没写具体门牌。”
“只写了幸福路邮局代收。”
我靠。
又是邮局。
她怎么这么喜欢邮局。
陈屿问。
“那封信的笔迹确认了吗?”
“是她的吗?”
工作人员摇头。
“这个我们没法鉴定。”
我拿出手机。
翻出我妈以前发的短信。
对比信上的字。
不像。
完全不像。
我妈的字偏圆。
信上的字很锋利。
像男人写的。
我心跳加速。
“这信不是我妈写的。”
陈屿凑过来看。
“那谁写的?”
“我爸?”
我盯着那行字。
“你妈不是癌症。”
“她在骗你。”
这语气。
这字迹。
我脑子里闪过一个人。
林秀。
那个自称我亲妈的女人。
她在养老院。
她会不会也寄了信?
我拉着陈屿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养老院。”
“找林秀。”
他皱眉。
“你确定?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但总比干坐着强。”
我们开车往城西。
路上我给我妈打电话。
关机。
发短信。
“你在哪?”
“回我。”
没回。
到了养老院。
前台说林秀在房间。
我们上楼。
推门。
林秀坐在窗边。
看见我。
笑了。
“来了?”
我举着信。
“这信是你寄的?”
她看了一眼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但我知道是谁。”
“谁?”
“你爸。”
我愣住。
“我爸?”
“他还活着?”
“他为什么不自己来找我?”
林秀叹气。
“他不敢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知道。”
“你妈手里有他的把柄。”
“什么把柄?”
林秀看着我。
“你妈当年抱走你。”
“不是意外。”
“是你爸让她抱的。”
我脑袋嗡一声。
搞毛啊。
这剧情还能再乱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