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屏幕。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只是开始。”
“等着。”
不是吧。
又来。
我刚把手机揣兜里，电话就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念。”
是个女的。
声音有点熟。
“林若曦？”
“聪明。”
她笑了一声，很轻。
“短信我发的。”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不想干嘛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就是想告诉你，你妈的事，还没完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她说，“你以为你妈难产死的？那封信是真的，但还有一封信，你没看到。”
我手心出汗。
“什么信？”
“你妈写给你爸的。”
“你爸没给你看吧。”
“他收了钱，当然不会说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想说——”
她拉长音。
“你妈当年不是自愿嫁给你爸的。”
“她是被逼的。”
“你懂吗？”
我愣住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有没有胡说，你问问你爸不就知道了？”
“不过他现在有新欢，估计没空理你。”
她挂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腿有点软。
裴景川的消息弹出来。
“查到了。”
“号码是林若曦的。”
我回：“她刚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说我妈是被逼嫁给我爸的。”
“还有一封信。”
裴景川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信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想查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拨了顾衍之的电话。
他秒接。
“念念？”
“林若曦又找我了。”
“她说我妈的事还没完。”
顾衍之声音沉下来。
“她又干了什么？”
“她说了些话。”
“关于我妈的。”
“你知道吗？”
他沉默。
三秒。
五秒。
“知道一点。”
“但不多。”
我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又是瞒着我。”
“顾衍之，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好骗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我只是——”
“只是什么？”
“怕你受伤。”
我挂了。
不想听。
真的。
我打开手机相册。
翻到妈妈那封信的照片。
字迹很温柔。
“念念，妈妈爱你。”
可现在。
有人告诉我。
这爱背后。
全是谎言。
我关掉手机。
出门。
去找我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