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把匕首往桌上一拍。
“杀了我。”
我盯着她。
她没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“不逗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顿了一下，“我欠你的。”
我冷笑。
“欠我？你害死我妈，你说欠我？”
“不是我害的。”她说，“是皇上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发现了一个秘密。”太后压低声音，“关于皇上的身世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他不是先帝的儿子。”
卧槽。
我转头看顾衍之。
他也愣住了。
“真的？”我问。
“真的。”太后说，“所以他要灭口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……”她苦笑，“我是帮凶。”
“那你该死。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所以我让你杀我。”
我拿起匕首。
手在抖。
“你怕？”她问。
“不怕。”
“那动手。”
我举起匕首。
顾衍之抓住我手腕。
“别。”他说，“她可能是激你。”
“激我？”
“对。”太后笑了，“这小子聪明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杀不杀随你。”她说，“但皇上已经知道你们来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门外全是禁军。”
我转头。
门突然被踹开。
一群禁军冲进来。
领头的太监尖声喊。
“太后有旨，沈清辞谋逆，就地正法！”
我握紧匕首。
太后看着我。
“动手。”她说，“不然你死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他妈什么局？
我冲过去。
一刀捅进她胸口。
她倒下去。
嘴角带笑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说。
然后闭上眼睛。
禁军愣住。
太监尖叫。
“太后驾崩了！”
顾衍之拉住我。
“走！”
我们往后门跑。
身后传来喊声。
“抓刺客！”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太后躺在地上。
血染红了地毯。
她为什么笑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得活着。
找到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