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皇上不是太后亲生的？
这消息比沈婉清死了还离谱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脱口而出。
老头摇头。
“老奴不敢。”他说，“这封信，是太后写给先帝的，当年先帝驾崩前，太后想用这信保命。”
皇上手抖得厉害。
“朕的生母是谁？”
“是当年冷宫里的一位宫女。”老头说，“太后害死了她，然后抱走了您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顾衍之握紧我的手。
“所以太后为什么要杀我母亲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你母亲知道这事。”老头说，“太后怕她泄露。”
“卧槽。”我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皇上看着我。
“沈清辞，你帮朕查。”他说，“查清楚。”
“皇上，臣已经查了很久了。”我说，“但每次都被人拦。”
“这次朕亲自查。”皇上说。
他看向老头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老奴姓赵。”
“赵明远是你什么人？”
“是……是老奴的儿子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所以那块玉佩是你丢的？”
“是。”老头说，“老奴想引你去查太后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自己查？”
“老奴不敢。”老头说，“太后势力太大。”
顾衍之插话。
“皇上，臣建议先控制太后。”
“准。”皇上说，“现在就动手。”
但就在这时，殿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皇上，太后驾到。”
我心头一紧。
太后来了。
她走进来，看着我们。
“皇上，这是做什么？”她笑，“审犯人？”
皇上没说话。
我站出来。
“太后，你害死了我母亲。”我说，“还有沈婉清。”
“你胡说。”太后说，“证据呢？”
“信。”我说，“你写给先帝的信。”
太后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信？”
皇上举起信。
“这封信。”他说，“母后，你还有什么话说？”
太后冷笑。
“那信是假的。”她说，“你信一个奴才？”
“那太后为何要杀我母亲？”我问。
“你母亲自己找死。”太后说，“她不该多嘴。”
“所以是你杀的。”我说。
“是又如何？”太后说，“你能怎样？”
我笑了。
“我不能怎样。”我说，“但皇上能。”
皇上站起来。
“母后，你太让朕失望了。”他说，“来人，把太后押入冷宫。”
太后大笑。
“你不敢。”她说，“你忘了，朝中一半大臣都是我的人。”
皇上脸色铁青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他说。
我看向顾衍之。
他点头。
“臣愿为皇上分忧。”他说。
太后瞪着我。
“沈清辞，你等着。”她说，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我不后悔。”我说，“我只后悔没早点查。”
太后被带走。
殿里安静下来。
我瘫坐在地上。
顾衍之扶住我。
“结束了。”他说。
“没有。”我说，“还有幕后的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太后还有帮手。”
皇上看着我。
“沈清辞，你继续查。”他说，“朕给你令牌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我说。
但心里却想着。
这局，真的赢了吗？
背后，还有谁？
我看向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