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的光刺眼。
我抱着钥匙姑娘,感觉她体温在飙高。
锁魂印烫得厉害。
棺材里的女人盯着我。“你得把她放回去。”
“放哪?”
“棺材。”她说,“钥匙需要容器。”
我低头看钥匙姑娘。
她脸色惨白,嘴唇发紫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骂了一句,“她不是容器。”
“现在她是了。”棺材里的女人说,“两把钥匙在她体内融合,她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多久?”
“十分钟。”她说,“或者更短。”
我抱紧她。
她突然睁眼。
“疼。”她说,“疼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,“忍一下。”
“不是。”她摇头,“钥匙在咬我。”
“咬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它们想出来。”
我转头看棺材里的女人。“有没有办法?”
“有。”她说,“把她放回棺材,锁住钥匙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她会变成钥匙本身。”她说,“活钥匙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
“没逗你。”她说,“这是唯一办法。”
钥匙姑娘突然抓住我手腕。
“放我进去。”她说。
“不行。”
“快。”她咬牙,“钥匙要炸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里有光。
不是泪光,是钥匙的光。
我抱起她,放进棺材。
棺材盖合上。
她没叫。
棺材开始震动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退后一步。
棺材里的光越来越亮。
突然,棺材盖炸开。
钥匙姑娘坐起来。
她身上全是光。
“成功了。”棺材里的女人说。
“什么?”
“她吞了钥匙。”她说,“两把钥匙合体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她会变成一把新钥匙。”她说,“一把能开门的钥匙。”
“门在哪?”
“在周河手里。”她说,“他手里已经有三把了。”
我转头看门外。
周河不见了。
脚步声远去。
“他走了。”我说。
“他知道我们赢了。”棺材里的女人说,“但他不会放弃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门还没开。”她说,“他需要钥匙。”
“钥匙在哪?”
“在你怀里。”她说。
我低头看。
钥匙姑娘已经晕过去了。
她身上有光。
锁魂印在发光。
我突然明白了。
“锁魂印和钥匙是一体的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她说,“你胸口那把锁,就是钥匙的壳。”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她说,“等她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