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林小满。
她说要关地狱门。
周河说开地狱门。
谁真谁假？
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？”我问。
林小满指了指棺材。
“你躺进去试试。”
“……”
“锁魂印会告诉你答案。”她说，“它已经认主了，能分辨真假。”
我犹豫了。
妈的，又是棺材。
但钥匙姑娘推了我一把。
“去。”她说，“她没说谎。”
我回头看周河。
他没说话，脸色更难看了。
我躺进棺材。
盖子合上。
黑暗。
胸口的锁魂印开始发烫。
然后我看见了。
不是画面，是感觉。
林小满没撒谎。
她真的想关地狱门。
但周河……
他的目的确实是想开。
棺材盖被推开。
我坐起来。
“信了？”林小满问。
“信了。”我说，“但你怎么关？”
“凑齐八把钥匙。”她说，“然后在地狱门里反向激活。”
“反向激活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锁魂印是门锁，钥匙是开门的。但如果你把钥匙倒着插进去，门就会锁死。”
卧槽。
还能这样？
“那周河呢？”我问。
周河笑了笑。
“我无所谓。”他说，“反正陈万山已经死了，我帮谁都是帮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只是想活命。”他说，“钥匙不凑齐，地狱门会自己炸开，到时候谁都活不了。”
林小满点头。
“他说的没错。”她说，“所以我们必须合作。”
“那第四把钥匙在哪儿？”
林小满看着我。
“在陈万山老宅。”她说，“但那里有陷阱。”
“什么陷阱？”
“周河设的。”她说，“他想在那里抓住你，把你炼成钥匙。”
周河没否认。
“现在改了。”他说，“我帮你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因为林小满在。”他说，“她可以控制钥匙，我动不了你。”
林小满点头。
“他说的没错。”她说，“只要你在我身边，他就没办法。”
我看了眼钥匙姑娘。
她没说话，但握住了我的手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去陈万山老宅。”
林小满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，“天快黑了。”
我们走出棺材房。
外面已经黄昏了。
赵无眠站在门口，脸色很难看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问，“去陈万山老宅？”
“你有更好的办法？”
“没有。”他说，“但那里真的很危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个屁。”他说，“那里不止有陷阱，还有……”
他停住了。
“还有什么？”
“还有陈万山的鬼魂。”他说，“他没死透。”
我愣住。
“周河说他死了。”
“周河撒谎。”赵无眠说，“陈万山的魂魄还在老宅里，他想借你的身体复活。”
林小满皱眉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她说，“我感应到了。”
“那更要去。”我说，“一次解决。”
赵无眠叹了口气。
“随你吧。”他说，“反正我跟着。”
我们上车。
车里很安静。
我靠着窗户，看着窗外。
天越来越黑了。
陈万山老宅在城郊。
一栋老式的别墅。
门口贴着封条。
周河下车，撕开封条。
“进来吧。”他说。
门开了。
里面很暗。
林小满走进去。
然后她停住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第四把钥匙……”她说，“已经被人拿走了。”
“谁？”
她回头看我。
“你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