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林小满盯着我，眼神很认真。
“第四把钥匙在你体内。”她说，“我能感应到。”
我低头看自己胸口。
锁魂印还在，但没什么动静。
“搞毛啊？”我说，“我什么时候拿的？”
“不是拿。”林小满说，“是它自己进去的。”
赵无眠脸色变了。
“棺材里那双红眼？”他问。
林小满点头。
“那就是第四把钥匙。”她说，“它认主了。”
周河站在门口，表情复杂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我找了三年，结果在你身上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怎么取出来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小满说，“它已经跟你融合了。”
赵无眠走过来，手按在我胸口。
他闭眼感应。
三秒后他睁眼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，“是真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要么你死。”林小满说，“要么……你变成钥匙本身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第八把钥匙凑齐后，地狱门开。”她说，“你如果变成钥匙，你就是门的一部分。”
“我会死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她说，“但你会永远留在门里。”
周河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这下不用找第四把了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我说。
他耸耸肩。
林小满看着我。
“还有办法。”她说，“找到第七把钥匙，它能把锁魂印和钥匙一起剥离。”
“第七把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它会来找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钥匙。”她说，“钥匙之间互相吸引。”
赵无眠皱眉。
“那得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小满说，“也许今晚，也许永远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先找陈万山的魂魄。”我说，“他应该知道点什么。”
我们往里走。
老宅很旧，墙上全是霉斑。
楼梯吱呀作响。
二楼有间书房。
门半开着。
我推开门。
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背对着我。
“陈万山？”我问。
那人回头。
是张陌生的脸。
但眼睛是红色的。
“不是他。”赵无眠说，“是傀儡。”
傀儡站起来。
“第四把钥匙。”它说，“终于来了。”
我后退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第七把。”它说，“我在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