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冲下山坡，火羽鸡扑腾着跟在后头。
基地废墟就在眼前了。
丧尸的嘶吼声越来越近，空气里全是腐臭味。
他握紧钥匙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妈的，林雪你可别死。”
冲进废墟，到处都是断壁残垣。
几只丧尸从拐角冲出来。
火羽鸡一翅膀扇飞一个。
顾北一剑劈开另一个。
没时间缠斗，他直奔地下室。
钥匙插进锁孔，咔哒一声开了。
门一推开，里头果然有几箱手雷。
“操，够用。”
他抱起一箱，转身往外跑。
火羽鸡叼起另一箱跟上。
出了地下室，丧尸更多了。
顾北拉开一颗手雷，扔出去。
轰——
炸飞一片。
“林雪！”他大喊。
没人回应。
他继续往里冲，手雷一颗接一颗扔。
爆炸声震得耳朵嗡嗡响。
火羽鸡咕咕叫，提醒他左边有动静。
顾北转头，看见林雪被堵在一栋楼里。
她身上全是血，但还站着。
“顾北！”她喊。
“别动！”
顾北扔出最后两颗手雷，炸开一条路。
冲到楼前，林雪从二楼跳下来。
顾北接住她，两人摔在地上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他问。
“死不了。”林雪喘着气，“你怎么找到我的？”
“陈默说的。”
“他？”林雪皱眉，“他怎么会帮你？”
“我也搞不懂。”顾北爬起来，“先走，丧尸马上围过来。”
火羽鸡在前面开路。
他们往外跑，身后丧尸追上来。
顾北回头看了一眼，突然发现不对劲。
那些丧尸不像是乱跑，更像是在包围他们。
“操，有人在指挥。”
林雪脸色一变，“陈默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他们冲出废墟，往村子方向跑。
但路上又冒出一批丧尸，堵住去路。
顾北停下来，手雷用完了。
“我真服了，这还没完没了了。”
火羽鸡炸毛，准备拼了。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声枪响。
一个丧尸脑袋开花。
接着又是几声枪响。
丧尸群开始混乱。
顾北抬头，看见山坡上站着一个人。
是陈默。
他端着步枪，一枪一个准。
“快走！”陈默喊。
顾北拉着林雪往山坡跑。
火羽鸡殿后。
跑到半路，陈默扔下来一根绳子。
“抓住。”
顾北抓住绳子，陈默往上拉。
林雪跟着爬上来。
三个人站在山坡上，看着下面丧尸挤成一团。
“谢了。”顾北说。
陈默放下枪，“别谢太早，它们还会追上来。”
“你到底什么目的？”顾北盯着他。
陈默沉默了一会儿，“我想活。”
“就这？”
“还有，我想知道真相。”陈默说，“基地为什么被毁，李成为什么要放丧尸。”
“你不是李成师兄吗？”
“我是。”陈默苦笑，“但我也是被他骗的。”
顾北不信，但现在没时间追问。
“先回村子。”他说。
三人往山下走。
火羽鸡跟在最后，时不时回头看一眼。
走了几分钟，顾北忽然停下。
“不对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林雪问。
“村子方向有火光。”
他们加快脚步。
等赶到村口，顾北傻眼了。
古井旁边，站着一个人。
是李成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瓶子，正往古井里倒东西。
“停下！”顾北冲过去。
李成回头，笑了笑，“晚了。”
古井冒出一股黑烟。
秘境入口，再次被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