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冲过去，一脚踹开李成。
古井里的黑烟已经散了。
井底空荡荡的，秘境的裂缝彻底消失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顾北揪住李成领子，拳头砸下去。
李成没躲，挨了一拳，嘴角流血，反而笑了。
“打啊，打死我，你永远别想进去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顾北松开手，喘着粗气。
李成爬起来，擦了擦血，“我想让你明白，你护着的东西，就是个骗局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秘境，灵塔，守护者。”李成一字一顿，“都是假的。”
林雪愣住了。
火羽鸡炸毛，咕咕叫着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顾北冷笑。
“我没空逗你。”李成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，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顾北接过来。
纸上画着古井的结构图，标注着“阵眼”和“禁制”。
最下面有一行小字：此秘境为上古封印物，非传承之地。
“封印物？”顾北皱眉。
“对。”李成说，“秘境里关着东西，灵泉和灵塔都是诱饵，用来养那个东西。”
“守护者知道吗？”
“它本身就是封印的一部分。”李成指了指图纸，“你看这里，守护者的位置，正好是封印核心。”
顾北脑子嗡嗡响。
他想起守护者每次提到灵塔深处时，眼神总是躲闪。
“所以……我一直在帮它养怪物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李成说，“我炸秘境，不是为了抢东西，是为了阻止它。”
“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之前我信了陈默的话。”李成苦笑，“他告诉我秘境里有灵土，能救基地。我信了，结果他反手把我卖了。”
林雪插嘴，“那陈默现在在哪？”
“死了。”李成说，“我亲手杀的。”
顾北盯着他，想从脸上看出破绽。
但李成眼神很平静，不像撒谎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顾北骂了一句，“你们一个两个，嘴里没一句真话。”
“现在信不信由你。”李成说，“但古井已经毁了，秘境暂时进不去。你要是想查清楚，得找另一个入口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工厂地下。”李成说，“陈默的实验室下面，还有一条通道，直通秘境深处。”
顾北沉默了。
火羽鸡啄了啄他的裤腿。
他低头看鸡，鸡歪着头看他。
“走。”顾北说。
“去哪？”林雪问。
“工厂。”顾北捡起地上的灵剑，“我倒要看看，里面到底关着什么东西。”
三人一鸡往山下走。
走了几步，顾北回头看了一眼古井。
井口残留的黑烟里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他揉了揉眼睛。
再看时，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