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亮，顾北就醒了。
林雪已经在收拾东西。
“走不走？”她问。
“走。”
火羽鸡还趴着，顾北踢了它一脚。
“干活了。”
鸡叫了一声，站起来抖了抖毛。
三人出了村子。
路上一片死寂。
丧尸少了，但更危险。
顾北握紧灵剑。
“陈默实验室在后山。”林雪说，“有个侧门。”
“他知道我们会去吗？”
“肯定知道。”林雪说，“但碧水草就在那里。”
顾北骂了一句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，“这趟准没好事。”
火羽鸡咕咕叫了两声，像是同意。
到了后山，侧门没锁。
顾北推开门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林雪打开手电。
实验室里乱糟糟的，仪器倒了一地。
“碧水草在哪儿？”顾北问。
“培养室。”林雪说，“跟我来。”
他们穿过走廊。
突然，前方传来脚步声。
顾北停下。
“有人。”
林雪关掉手电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顾北屏住呼吸。
一个人影出现在拐角。
是陈默。
他手里拿着一株发光的草。
“你们来晚了。”陈默说，“碧水草，我已经拿走了。”
顾北心一沉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，“你故意的？”
陈默笑了。
“当然。”他说，“你们会来找灵植，我就在这儿等着。”
林雪咬牙。
“你早就算计好了？”
“没错。”陈默说，“碧水草，就在这里。”
他把草举起来。
“想要？来拿啊。”
顾北迈步上前。
陈默后退一步。
“别急。”他说，“我还没说完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灵塔的钥匙，我拿到了。”陈默说，“但灵塔里，还有别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个阵法。”陈默说，“能打开更大的秘境。”
顾北愣住了。
“更大的秘境？”
“对。”陈默说，“里面有真正的灵土，还有灵脉。”
林雪皱眉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？”
陈默笑了。
“因为那个阵法，需要两个人的灵力才能启动。”他说，“我一个人，打不开。”
顾北盯着他。
“你想跟我合作？”
“没错。”陈默说，“你帮我打开秘境，我给你碧水草，还有灵土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你没得选。”陈默说，“古井的灵泉，快彻底废了。”
顾北沉默。
林雪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“别信他。”
顾北没说话。
陈默把碧水草扔过来。
“这个，算定金。”他说，“三天后，灵塔见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。
顾北捡起碧水草。
草是温热的。
“怎么办？”林雪问。
顾北叹了口气。
“先回去。”他说，“把灵泉治好再说。”
火羽鸡咕咕叫。
顾北看着手里的草。
这趟，没白来。
但麻烦，也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