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捡起碧水草,草叶温热。
林雪皱眉。“你真信他?”
“不信。”顾北说,“但灵泉快废了,没得选。”
火羽鸡咕咕叫,啄了啄顾北的裤脚。
“妈的,这鸡比人懂。”顾北骂了一句。
回村路上,林雪一直沉默。
快到村口时,她突然停下。
“顾北。”
“嗯?”
“陈默说的那个阵法,我见过。”
顾北转头看她。
“在哪儿?”
“基地的研究档案里。”林雪说,“那个阵法不是打开秘境,是献祭。”
“献祭?”
“对。”林雪说,“需要两个人的灵力,但启动后,一个人会被抽干。”
顾北愣住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林雪说,“档案里写得很清楚,那是上古邪阵。”
火羽鸡咕咕叫。
顾北攥紧碧水草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,“这孙子从一开始就在骗。”
林雪点头。
“那你还去吗?”
“去。”顾北说,“但得换个玩法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既然他想坑我,那就看谁坑得过谁。”
回到古井旁,顾北把碧水草扔进灵泉。
水开始变清。
守护者的声音传来:“你拿到了?”
“拿到了。”顾北说,“但麻烦更大。”
他把陈默的事说了。
守护者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个阵法,确实存在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知道。”守护者说,“灵塔第三层,有记载。”
顾北皱眉。
“你之前怎么不说?”
“因为没必要。”守护者说,“那个阵法,需要钥匙才能启动。”
“钥匙?”
“对。”守护者说,“陈默手里的钥匙,是假的。”
顾北愣住了。
“假的?”
“假的。”守护者说,“真正的钥匙,在灵塔里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“因为我在等你问。”
顾北深吸一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,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去灵塔。”守护者说,“拿到真正的钥匙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去赴约。”守护者说,“让他以为你上钩了。”
顾北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就陪他玩到底。”
林雪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顾北说,“反正没退路了。”
火羽鸡咕咕叫。
顾北拍了拍鸡头。
“走。”他说,“去灵塔。”
夜色浓重。
顾北和林雪摸进秘境。
灵塔的门半开着。
“小心。”林雪说。
顾北点头。
他推开门,迈步进去。
塔里很安静。
顾北走上三楼,发现墙上刻着一幅图案。
图案中央,是一把剑。
“钥匙?”林雪问。
“应该是。”顾北说。
他伸手去摸。
手指刚碰到图案,整个塔突然震动。
图案裂开,一把小剑掉出来。
顾北接住。
剑是冰凉的。
“拿到了。”他说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顾北转头。
陈默站在门口。
“你果然来了。”陈默说。
顾北握紧小剑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因为我知道你会来。”陈默说,“守护者的话,我听到了。”
顾北脸色变了。
“你监听?”
“不。”陈默说,“我只是猜到了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那把钥匙,给我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凭我能让你活着出去。”陈默说,“或者死在这儿。”
顾北盯着他。
“你有这个本事?”
“试试?”
顾北笑了。
他举起小剑。
“好啊。”他说,“那就试试。”
陈默的眼神变了。
“你找死。”
“也许。”顾北说,“但拉你垫背,够本。”
林雪站在一旁,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。
火羽鸡咕咕叫,羽毛炸开。
气氛紧绷。
陈默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,“你比我想象的硬。”
“废话少说。”顾北说,“钥匙就在我手里,有本事来拿。”
陈默没动。
他看了看顾北,又看了看小剑。
“那把钥匙,你拿着也没用。”他说,“因为真正的阵法,不在灵塔里。”
“在哪儿?”
“在古井底下。”陈默说,“你脚下的地方。”
顾北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