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宫的门推开。
吱呀一声。
里头黑漆漆的。
太上皇坐在角落。
“来了？”他声音沙哑。
沈清瑶没说话。
直接走过去。
“我娘……”
“到底是谁杀的？”
太上皇抬头。
看着她。
“你娘……”
“是太后。”
“她亲口承认的。”
沈清瑶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不是……不是您吗？”
太上皇摇头。
“我背了这锅。”
“十四年了。”
“太后逼我的。”
“她说……”
“如果我不认，就杀你。”
沈清瑶后退。
妈的。
搞半天。
全在骗她。
“那沈清莲呢？”
“她刚才说……”
“她杀了我娘。”
太上皇笑了。
“她？”
“她算什么东西。”
“她只是太后的一颗棋子。”
“你娘死的时候。”
“她才几岁？”
“能杀谁？”
沈清瑶脑子乱。
不是吧。
全在骗她。
“那遗诏呢？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太上皇说，“你娘是前朝太子遗孤。”
“太后怕她翻案。”
“所以灭口。”
顾北辰开口。
“那您……”
“为什么一直不说？”
“说了有用吗？”太上皇苦笑，“太后权倾朝野。”
“我说了。”
“她连我一起杀。”
沈清瑶蹲下来。
抱住头。
“你逗我呢……”
“全在骗我。”
“沈清莲骗我。”
“太后骗我。”
“连你也在骗我。”
太上皇沉默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有什么用！”沈清瑶吼出来。
“我娘死得那么惨。”
“你们一个个。”
“都在演戏。”
顾北辰拉她。
“清瑶……”
“别碰我！”
她甩开手。
“我现在。”
“谁都不信。”
太上皇站起来。
“但有一件事是真的。”
“你娘的遗诏。”
“能扳倒太后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沈清瑶盯着他。
“因为你娘……”
“是我这辈子。”
“最对不起的人。”
沈清瑶没说话。
转身就走。
顾北辰追出去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回府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找沈清莲。”
“问清楚。”
“她到底还瞒了我什么。”
顾北辰点头。
“我陪你。”
沈清瑶没拒绝。
两人往外走。
刚到宫门口。
一个小太监跑过来。
“沈小姐！”
“太后有请。”
沈清瑶停下。
“不去。”
“太后说……”
“她知道您娘的死因。”
“全貌。”
沈清瑶攥紧拳头。
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