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瑶站在宫门口。
风吹过来。
冷得要命。
“去。”
顾北辰皱眉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反正都这样了。”
“还能更离谱吗？”
小太监带路。
穿过长长的甬道。
太后寝殿。
门开着。
太后坐在里头。
喝茶。
“来了。”
“坐。”
沈清瑶没坐。
“你说你知道。”
“我娘怎么死的。”
太后放下茶杯。
“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但我知道是谁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爹。”
沈清瑶愣住。
“我爹？”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他不是早就……”
“死了？”太后接话。
“他没死。”
“活着呢。”
“在江南。”
“你娘的死。”
“是他一手策划。”
沈清瑶脑子炸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爹不是……”
“病死的吗？”
太后笑了。
“病死的？”
“那是骗你的。”
“你爹。”
“根本就没病。”
“他装死。”
“是为了脱身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娘发现了他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你爹。”
“是前朝余孽。”
“他娶你娘。”
“就是为了那封遗诏。”
“结果你娘不肯交出来。”
“他就……”
太后没说完。
沈清瑶蹲下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全在骗我。”
“沈清莲骗我。”
“太上皇骗我。”
“你也骗我。”
“现在又说我爹没死？”
“证据呢？”
太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你爹的亲笔信。”
“上面写着。”
“让我除掉你娘。”
沈清瑶接过来。
手抖。
打开。
字迹。
真的是她爹的。
“卧槽……”
她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也是帮凶？”
太后摇头。
“我没动手。”
“我只是没阻止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也想让你娘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“她知道我是假的。”
“知道太上皇是假的。”
“知道整个朝廷。”
“都是假的。”
沈清瑶站起来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找我过来。”
“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想跟你合作。”
“合作？”
“扳倒你爹。”
“还有沈清莲背后的人。”
“沈清莲背后还有人？”
“有。”
“你爹。”
“她是你爹的人。”
“她一直在帮你爹做事。”
“偷遗诏。”
“杀证人。”
“都是你爹的命令。”
沈清瑶沉默。
很久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
太后站起来。
“你爹快回来了。”
“他回来。”
“第一个杀的就是你。”
“因为你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沈清瑶攥紧拳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跟你合作。”
“但你要帮我找到我娘真正的遗诏。”
“已经找到了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在我这。”
太后从暗格里取出一个盒子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卷黄绸。
“这就是你娘的遗诏。”
“上面写着。”
“前朝太子的血脉。”
“才是正统。”
沈清瑶伸手。
太后按住。
“别急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“你也要帮我。”
“帮你什么？”
“帮我。”
“坐上那个位置。”
沈清瑶盯着她。
“你要当皇帝？”
“对。”
“反正这天下。”
“早就该换了。”
沈清瑶深吸一口气。
“成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