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电梯里的陆瑶。
她身后的镜子，林雪在笑。
“进来啊。”陆瑶催我。
我没动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退后一步，“刚才那个老张是王磊变的，你凭什么证明你是真的？”
陆瑶愣了愣。
然后她掏出手机，给我看聊天记录。
上面是我和她之前的对话。
“你问我是不是真的林雪，我说是。”她指着屏幕，“只有你知道这个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妈的，差点又上当。
我走进电梯。
门关上。
电梯往下走。
“我们现在去哪？”我问。
“天台。”陆瑶说，“王磊本体在塔顶，但入口被封印了。”
“封印？”
“老张设的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他怕王磊出来。”
电梯停了。
门开。
不是天台。
是负一层。
停车场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我看向陆瑶。
她脸色发白。
“有人改了我的路线。”
我往外看。
停车场空荡荡的。
只有一盏灯亮着。
灯下站着一个人。
老张。
他朝我招手。
“沈逸，过来。”
我扭头看陆瑶。
她摇头。
“别去。”
“他是假的。”
我盯着那个老张。
他影子正常。
没有动。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我问她。
陆瑶沉默。
“我证明不了。”
“但你看他脚边。”
我低头。
老张脚边有一滩水。
水里有倒影。
倒影在笑。
和刚才镜子里林雪的笑一样。
“操。”
我按关门键。
门没关。
电梯灯灭了。
黑暗里，陆瑶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别出声。”
我听见脚步声。
很轻。
从停车场那边传来。
一步。
两步。
越来越近。
然后停了。
就在电梯门口。
“沈逸。”
老张的声音。
“你真的不打算出来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那我进来了。”
电梯灯突然亮了。
门口空无一人。
但地上多了一张照片。
我捡起来。
是林雪。
她站在天台边。
背后是王磊。
王磊在笑。
照片背面有字。
“想知道真相？来天台。”
我攥紧照片。
“走吧。”我对陆瑶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天台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照片是真的。”我说，“林雪手腕上的表，是我送的。”
“那是三年前的款式。”
陆瑶盯着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我们走楼梯。
一层一层往上。
到十楼时，我听见有人说话。
是老张的声音。
但另一个。
“你骗他上去也没用。”
“王磊已经自由了。”
然后是第三个声音。
“都别吵。”
“听我说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陆瑶也停了。
我们贴在墙上。
我探头。
楼梯间里站着三个人。
三个老张。
一模一样。
他们在吵架。
“我是真的。”
“放屁，我才是。”
“你们两个都是假的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什么情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