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搭在我肩上。
力量涌进来。
经脉在愈合。
但我脑子里全是乱的。
这个假陈九，到底想干什么？
刚才还要夺舍我。
现在又救我。
“别乱想。”他说，“你体内那股力量，不是炼体术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练的第五层，是假的。”
“但你真的练成了。”
“所以力量冲突了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他松开手。
退后两步。
“我叫陈九。”
“但那个老头，才是真正的陈九。”
“我是他徒弟。”
“三十年前偷了秘术跑出来的那个。”
我操。
这剧情，离谱。
“那你为什么假扮他？”
“因为我得活着。”
“他一直在追我。”
“我换了身份，换了脸。”
“但他总能找到。”
“这次，我决定反杀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体内那股力量，是炼体术第五层的真意。”
“但被老头篡改过。”
“你练的，是错的。”
“不过，错的也能用。”
“只要你找到正确的路。”
我站起来。
腿还在抖。
“怎么找？”
“去后山。”
“那个山洞里，有真正完整的秘术。”
“老头骗了你。”
“他给你的，都是残篇。”
“真正的完整版，藏在他徒弟的尸体里。”
“也就是我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当年偷走秘术，练到第五层。”
“但发现是错的。”
“我把自己练废了。”
“只剩这一副皮囊。”
“老头用死人皮伪装成我。”
“但真正的我，一直藏在暗处。”
“等你练到第五层。”
“然后夺舍你。”
“但刚才，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因为你的意志力，比我想象的强。”
“我想看看，你走到最后，会是什么样。”
我看着他。
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。
但他刚才救了我。
是真的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先离开这。”
“赵家的人还在外面。”
“而且，老头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“他刚才只是被打退。”
“不是死了。”
我点头。
跟着他往外走。
井口的光，刺眼。
我爬上去。
看到外面，站着十几个人。
赵家的。
领头的是个中年人。
“顾尘。”
“你终于出来了。”
“把炼体术交出来。”
“我饶你一命。”
我看着他。
体内那股力量还在翻涌。
但我不怕了。
“要打就打。”
“废话真多。”
中年人脸色一变。
“找死！”
他冲过来。
速度很快。
但我更快。
一拳。
打在他胸口。
他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他吐血。
站不起来。
其他人都愣住了。
“还有谁？”
没人动。
“滚。”
他们跑了。
我回头。
假陈九不见了。
妈的。
又跑了。
但我感觉。
他还在附近。
在看着我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往山洞方向走。
去找真正的秘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