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一脚踹开。
沈棠抬头。
一个穿红戴绿的女人冲进来，身后跟着四五个宫女。
“你就是那个废后？”
女人上下打量她，眼神像在看垃圾。
沈棠没动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，敢住偏殿？”
女人走近两步，手指差点戳到她脸上。
“你逗我呢？这偏殿是太后娘娘赏我的。”
沈棠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楚。
“太后？呵，太后娘娘忙着筹备寿宴，哪有空管你这种货色。”
女人冷笑，转头对宫女说：“把她东西扔出去，我要住这儿。”
宫女们刚要动手。
沈棠站起来。
“你敢。”
两个字。
冷得像冰。
女人愣了一秒，随即恼羞成怒：“你一个废后，还敢跟我横？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“不想知道。”
沈棠走到她面前，身高差不多，气势却压她一头。
“这偏殿，是太后懿旨让我住的。你有意见，去找太后说。”
女人脸色变了变。
她当然不敢去找太后。
“你等着！”
女人甩袖要走。
沈棠突然开口：“等等。”
女人回头。
“你进门到现在，没行礼，没通报。按宫规，该掌嘴二十。”
“你敢！”
“我是不敢。”沈棠笑了，“但摄政王敢。”
女人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她咬咬牙，转身走了。
沈棠坐回椅子上。
妈的。
这宫里，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有。
她刚喘口气，外面又传来脚步声。
这次，是太监尖细的嗓音。
“太后娘娘有旨，宣废后沈棠，即刻前往凤仪宫议事。”
沈棠皱眉。
太后？
不是才让我出冷宫吗？
这么快就召见？
她站起来，理了理衣裳。
行。
去就去。
看谁玩得过谁。
凤仪宫里，太后端坐在主位上，旁边站着几个嫔妃。
沈棠跪下请安。
“起来吧。”太后声音温和，“本宫叫你来，是想问问寿宴的事。听说你在冷宫时，读过不少书？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
“那就好。这次寿宴，本宫想办得热闹些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沈棠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是要试探我？
她脑子飞快转着，嘴上却慢悠悠地说：“太后娘娘垂爱，臣妾惶恐。寿宴之事，自有礼部操持，臣妾不敢妄言。”
太后笑了笑。
“你倒是谨慎。不过，本宫听说，你和摄政王走得很近？”
来了。
沈棠手心出汗。
“回太后，臣妾与摄政王并无私交。只是出冷宫那日，恰好遇上。”
“哦？恰好？”
太后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。
“那为何，摄政王昨日深夜，去了你那儿？”
沈棠脑子嗡的一声。
她知道了。
她全都知道。
沈棠咬着下唇。
这局，怎么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