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愣住。
有人要杀太后？
这……谁有这么大的胆子？
“太后，您……”
“别问那么多。”太后摆摆手，“我今晚睡不着，总觉得有人盯着我。”
沈棠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大半夜把我叫来，就为了说这个？
你逗我呢？
但她嘴上只能应着：“太后放心，臣妾一定护您周全。”
太后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
“沈棠，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我知道你心里有怨。”
“但有些事，不是你能掺和的。”
沈棠心里一紧。
这是在敲打我？
还是……真的在求我？
“太后说笑了。”沈棠低头，“臣妾只是个废后，哪敢掺和什么事。”
太后哼了一声。
“装傻。”
“你比谁都精明。”
沈棠不说话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太后才开口。
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今晚的事，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
沈棠点头。
她转身要走，突然又停住。
“太后。”
“嗯？”
“您说的那个要杀您的人……是不是和先帝有关？”
太后脸色一变。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沈棠摇头。
“臣妾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只是随口一问。”
太后盯着她，眼神锐利。
“沈棠。”
“有些事，知道得太多，死得快。”
沈棠心里一颤。
卧槽，这是威胁？
她赶紧低头：“臣妾明白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
太后挥挥手。
“去吧。”
沈棠退出寝宫。
夜风一吹，她后背凉飕飕的。
刚才那句话，到底是什么意思？
太后是真的有人要杀她，还是在试探我？
沈棠脑子乱成一团。
回到偏殿，翠儿迎上来。
“娘娘，太后说什么了？”
沈棠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就是……说了些废话。”
翠儿一愣。
“废话？”
“嗯。”沈棠倒在床上，“反正就是，让我别管闲事。”
“那您……”
“睡觉。”
沈棠闭上眼睛。
可脑子里全是太后的那句话。
“有人要杀我。”
到底是谁？
萧衍？
还是那个‘先帝的人’？
或者……是太后自己编的？
她翻了个身。
算了，明天再说。
反正这破宫里的破事，一件接一件。
我还能怎么办？
只能硬着头皮上呗。
第二天一早，沈棠刚醒，就听到外面有动静。
“娘娘！娘娘！”
翠儿跑进来，脸色发白。
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贵妃娘娘……贵妃娘娘她……”
“她怎么了？”
“她死了！”
沈棠猛地坐起来。
“什么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