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炷香。
我站在原地，脑子飞速转着。
答应太后？那萧衍怎么办？
不答应？今晚就得死。
妈的。
这局怎么破？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太后娘娘。”
我开口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太后转过身，笑了一下。
“聪明。”
“但你别耍花样。”
“哀家会盯着你。”
我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太后走了。
我瘫坐在地上。
手心全是汗。
萧衍。
对不起。
我只能先保命。
——
回到偏殿，天已经黑了。
我刚坐下，门就被推开。
萧衍走进来。
“你答应了？”
他直接问。
我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萧衍冷笑。
“太后的人刚来找过我。”
“说你愿意做内应。”
我脑子一炸。
什么？
太后告诉萧衍了？
那我不是完了？
萧衍看着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真以为太后会信你？”
我咬着嘴唇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萧衍走近。
“将计就计。”
“你继续做她的内应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得听我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搞毛啊？”
“你们俩都让我做内应？”
“我到底该听谁的？”
萧衍笑了。
“听你自己的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得活着。”
我沉默了。
他说得对。
活着最重要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。
太后派人来传话。
让我去御花园。
说是有事要谈。
我去了。
太后坐在凉亭里。
手里端着茶。
“昨晚。”
“萧衍去找你了？”
我点头。
“嗯。”
太后挑眉。
“他说什么？”
我按照萧衍教的。
“他说让我别信你。”
“说你有问题。”
太后笑了一声。
“他当然会这么说。”
“那你信谁？”
我看着太后。
“我信我自己。”
太后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这话哀家爱听。”
“那你说。”
“萧衍最近在查什么？”
我脑子飞快转着。
萧衍让我说实话。
说这样才能取信太后。
“他在查先帝的死因。”
我说。
太后脸色一变。
“查到什么了？”
“他找到了一本账本。”
“是内务府的。”
“上面记录了你买毒药的记录。”
太后猛地站起来。
“什么？”
“那账本在哪？”
“在我这。”
我说。
太后盯着我。
“给我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萧衍会怀疑我。”
太后冷笑。
“你倒是聪明。”
“那你要怎样才肯给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要你保证。”
“不会杀我。”
太后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
“哀家答应你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得今晚就把账本送来。”
我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——
回到偏殿。
我关上门。
心跳得很快。
萧衍说得对。
太后果然上钩了。
但。
账本是真的。
我给了太后。
那萧衍怎么办？
我正想着。
门又被推开。
萧衍走进来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她信了？”
我点头。
“信了。”
“但。”
“账本怎么办？”
萧衍笑了。
“那账本是假的。”
“我让人伪造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萧衍看着我。
“真的账本。”
“在我这。”
“太后拿到的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但心里又紧张起来。
太后如果发现账本是假的。
那我怎么办？
萧衍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。
“放心。”
“她不会发现的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真的账本。”
“已经烧了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烧了？”
“那证据呢？”
萧衍笑了。
“证据。”
“在我脑子里。”
“太后以为她赢了。”
“其实。”
“她输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这个男人。
太可怕了。
但。
我好像。
有点喜欢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