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躲在货架后面。
胸口玉佩印记发烫。
外面脚步声停了。
他不敢动。
安静了大概十几秒。
然后他听见顾岚说话。
“出来。”
沈渡没动。
“我不是来杀你的。”顾岚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渡喊，“刚才还说要杀我！”
“那是骗林小满的。”
沈渡愣住。
搞毛啊。
“她才是复制品。”顾岚说，“真正的林小满1999年就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骗了你。”顾岚继续说，“她想让你以为我是本体，然后借你的手杀我。”
沈渡脑子乱了。
他想起林小满在山洞里说的话。
想起她带他走的路。
想起她看他的眼神。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沈渡问。
“你胸口那个印记。”顾岚说，“摸摸它。”
沈渡摸了一下。
印记突然发烫。
然后他眼前闪过画面。
——1999年。
——探索队进入秘境。
——林小满第一个倒下。
——她的身体被秘境吞噬。
——然后复制体站起来。
画面消失。
沈渡喘气。
“看到了？”顾岚问。
“为什么给我看这个？”沈渡问。
“因为玉佩认主了。”顾岚说，“你现在是秘境的一部分。”
沈渡站起来。
他从货架后面走出来。
顾岚站在超市门口。
手里没有枪。
“林小满呢？”沈渡问。
“跑了。”顾岚说，“她知道打不过我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追？”
“因为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沈渡看着他。
“谈什么？”
“合作。”顾岚说，“真正的敌人不是我们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秘境本身。”顾岚说，“它想吞噬现实，我们得阻止它。”
沈渡没说话。
他想起那个祭坛。
想起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。
“怎么阻止？”他问。
“找到真正的本体。”顾岚说，“然后杀了他。”
“谁是真正的本体？”
顾岚看着他。
“你。”
沈渡愣住。
“你才是源头。”顾岚说，“二十年前，你制造了我们所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