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？”
我声音都在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沈墨渊没笑。
他看着我。
眼神沉。
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你娘的死，背后是太后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玉矿。”
“你娘发现了玉矿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他沉默了。
我真服了。
“你倒是说啊！”
“玉矿不是顾家的。”
“是太后的。”
“你娘替她管着。”
“后来你娘想收手。”
“太后就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但我懂了。
妈的。
我攥紧拳头。
指甲又陷进掌心。
“所以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嗯。”
“前世就知道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前世为什么不保护我？”
他别过头。
“我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有用吗？”
我声音很大。
车夫都回头了。
“我娘死了。”
“我前世也死了。”
“你一句对不起就完了？”
他转回来。
看着我。
眼眶有点红。
“我前世……也是重生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重生回来，想保护你。”
“但失败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太后。”
“她比你想象的……更可怕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所以这一世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跟你联手。”
“扳倒太后。”
“搞毛啊？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你娘的死，不能白死。”
“你的命，也不能白丢。”
我咬着嘴唇。
疼。
但比不上心里疼。
“好。”
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“但你要是再骗我……”
“我就跟你同归于尽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好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马车外，天快黑了。
我下车时，他拉住我。
“小心绿珠。”
“她不只是眼线。”
“嗯？”
“她是太后的人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她喜欢你爹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他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我脑子里嗡嗡的。
绿珠……喜欢我爹？
那我娘的死……
“她也有份？”
“嗯。”
“妈的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我转身。
上了自己的马车。
靠在车壁上。
脑子里乱。
但心里有底了。
太后。
绿珠。
还有我爹。
这笔账……
我要一笔一笔算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