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我回公司。
电梯里碰到前台小妹，她冲我挤眼睛：“昭姐，听说你要走？”
我笑了笑没说话。
走进办公区，刘伟的办公室门关着。
小林坐在工位上，看见我，眼神躲了一下。
我懒得理她，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抽屉里翻出几张旧照片，是去年团建的合影。
那时候我还笑得很傻。
“真要走？”
抬头一看，小林站在我旁边。
“嗯。”
“刘总说……让你把公司文件都留下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逗我呢？我自己的笔记本也要留下？”
她脸红了。
“我就是传话的。”
“行。”我把笔记本往包里一塞，“你跟他说，让他自己来找我要。”
小林张了张嘴，没说话，走了。
搞毛啊，真当我是软柿子？
收拾到一半，手机震了。
周瑜发来的消息：“到公司了？”
“到了。”
“刘伟今天不在，去总部开会了。”
“你消息真灵通。”
“我的人看到的。”
我回了个白眼的表情。
然后他又发了一句：“你姐那边……有联系你吗？”
我停下动作。
昨晚沈婷发完那条消息后，再没动静。
我回：“没有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
“知道。”
把最后几本书装进纸箱，我环顾四周。
这破地方，待了两年，真没什么好留恋的。
抱着箱子走出办公室时，小林又凑过来。
“昭姐，你……真的没事吧？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？”
“我听说你姐……”她压低声音，“跟刘总那事，你知道了吧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“大家都知道了。”她小声说，“昨天刘总办公室吵了一架，你姐哭着跑出来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下午三点多吧。”
我拿出手机，翻到沈婷的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没打。
“谢了。”我对小林说。
她点点头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走出公司大门，太阳晒得晃眼。
我站在路边，给沈婷发了条消息：
“你在哪？”
等了五分钟，没回。
又等十分钟，还是没回。
我开始觉得不对劲。
打电话过去，关机。
操。
我拦了辆车，直奔她家。
敲门没人应。
我掏出备用钥匙——上次她给我的。
门开了。
屋里很安静。
客厅茶几上放着她的手机。
我走过去，拿起来一看，屏幕碎了。
茶几上还有一张纸条：
“小昭，姐对不起你。我去找刘伟说清楚。”
字迹很潦草。
我心跳加速。
赶紧给周瑜打电话。
“喂？”
“周瑜，我姐去找刘伟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留了纸条，说去跟他说清楚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别急。”他说，“我先查查刘伟在哪。”
“你快查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盯着那张纸条。
手有点抖。
妈的。
这盘棋，还没下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