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瑜的电话回得很快。
“刘伟今天没在公司。”
“那他去了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他秘书说他下午请假了。”
我握紧手机。
“你姐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？”周瑜问。
“没有。她只留了纸条。”
“你把纸条拍给我看看。”
我照做了。
几秒后，他发来一条消息：
“字迹太急，不像正常状态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，心里发冷。
“你觉得她会不会出事？”
“不好说。”
“那我报警。”
“等等。”周瑜说，“你先别急。刘伟这人，做事有分寸。他不敢动你姐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他还有把柄在我手上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你先待在她家，我过来找你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坐在沙发上。
屋里很安静。
茶几上还有半杯没喝完的水。
沈婷是个习惯把杯子洗干净的人。
她连水都没喝完就走了。
妈的。
我站起来，走到阳台。
楼下什么人都没有。
阳光刺眼。
我给她又打了个电话。
还是关机。
周瑜二十分钟后到了。
他进门第一句话：“你姐有没有别的手机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她平时跟谁走得近？”
“就我们俩。她不太交朋友。”
周瑜皱眉。
“那她去哪找刘伟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刘伟常去的地方呢？”
“我哪知道。”
周瑜拿出手机，翻了翻。
“他名下有三套房，两个酒店他常去。我让人查查。”
“你有人？”
“嗯。”
他打了个电话，说了几句。
挂了之后，他看着我。
“等消息。”
我坐回沙发。
“你姐最近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奇怪的事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她最后一次跟你联系是什么时候？”
“昨天下午。她给我发了条短信，说对不起。”
周瑜愣了一下。
“对不起？”
“嗯。她说她不该逼我辞职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就没然后了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姐这个人，有点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她不是坏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刘伟吃定她了。”
我咬紧嘴唇。
“所以我才要弄死他。”
周瑜看了我一眼。
“董事会下周。”他说，“到时候他那些证据，我会全抖出来。”
“能让他坐牢吗？”
“够呛。但至少让他滚出公司。”
“不够。”
“我知道不够。”
手机响了。
周瑜接起来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行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“刘伟今天下午去了他城东那套房。”
“我姐在不在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有人看到有个女的跟他一起进去。”
我猛地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城东。”
“你冷静点。”
“我冷静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