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的短信让我一晚上没睡好。
沈婷坐在我旁边，眼睛红肿。
“她说的那些话……”
“别想了。”
我打断她。
“她就是想搅浑水。”
“可是。”
“爸真的找过她？”
我沉默了。
不知道。
也不想猜。
手机又震了。
周瑜发来的。
“林婉的合同，我查到了点东西。”
“她跟刘伟签过一个私下协议。”
“内容不明。”
“但时间点很巧。”
“就在你爸出事那年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心里一沉。
沈婷凑过来看。
“我爸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她没跟你说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她只说我爸藏过东西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周瑜说。”
“那合同跟咱爸有关。”
沈婷愣住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怎么越来越复杂了。”
我捏紧手机。
“明天。”
“我去找林婉。”
“你要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不是要合同吗？”
“我帮她拿。”
“但条件得重新谈。”
沈婷看着我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她是什么人你清楚吗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现在只有她手里有线索。”
“刘伟那边。”
“我暂时动不了。”
沈婷咬了咬嘴唇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她点名要见我。”
“你去反而坏事。”
沈婷沉默了。
我拿起外套。
“你先回家。”
“我约了她晚上见面。”
“这么急？”
“她催的。”
“说今晚不谈。”
“明天就没机会了。”
沈婷站起来。
“那你小心。”
“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我点点头。
走出门。
外面下着小雨。
我撑着伞。
脑子里全是林婉那张脸。
她到底想干什么？
晚上七点。
我到约好的茶馆。
林婉已经在了。
她穿着旗袍。
端着茶。
“来了？”
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“合同呢？”
她放下茶杯。
“你先告诉我。”
“你爸当年藏的东西。”
“你知道在哪吗？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可以帮你找。”
她笑了。
“你比你姐聪明。”
“那我也不绕弯子。”
“刘伟的合同。”
“在他办公室的保险柜里。”
“密码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进不去。”
“你得帮我拿到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你不需要信我。”
“你只需要拿到合同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你会发现。”
“你爸的事。”
“比你想的复杂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去拿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要先给我一部分证据。”
“沈婷的照片。”
“还有刘伟的贪污账目。”
林婉挑眉。
“成交。”
她拿出一个U盘。
“这里面是照片和部分账目。”
“剩下的。”
“等你拿到合同再说。”
我接过U盘。
“明天。”
“我去公司。”
“保险柜密码？”
“0827。”
“刘伟生日。”
我记下。
站起来。
“别耍花样。”
林婉笑。
“你也是。”
我走出茶馆。
雨还在下。
手机震动。
周瑜的电话。
“谈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给了U盘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总觉得。”
“她在挖坑等我跳。”
周瑜沉默了几秒。
“保险柜密码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“我查过。”
“但。”
“那合同。”
“可能不只是刘伟的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刚收到消息。”
“林婉。”
“也跟那个项目有关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她跟你爸。”
“有过合作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明天见面说。”
“你先别冲动。”
“我挂了。”
电话断了。
我站在雨里。
看着手里的U盘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林婉。
刘伟。
我爸。
他们到底藏了多少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