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皇上盯着天花板，嘴唇还在动。
——杀了我。
——杀了我。
——杀了我。
“……”
我后背发凉。
回头看陆衍。
他眼神不对。
“你……”
“——沈棠。”他说。
“——皇上说的。”
“——是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不是吧。
我跟他无冤无仇。
他为什么要杀我？
陆衍靠近。
压低声音。
“——因为。”
“——他知道了。”
“——知道你能听懂鸟语。”
“——知道你是穿越来的。”
“——知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“他怎么知道的？”我问。
陆衍摇头。
“——不知道。”
“——但有人告诉他。”
“——而且。”
“——那个人就在宫里。”
我手心开始冒汗。
妈的。
这比杀头还刺激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陆衍沉默。
太后突然开口。
“——沈棠。”
“——你过来。”
我走过去。
太后看着我。
“——皇上说的。”
“——你都听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——那你怕不怕？”
“怕。”
“——怕就对了。”
“——因为。”
“——他要杀你。”
“——不是我。”
“——是皇上自己。”
“——他要杀你。”
“……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太后什么意思？
陆衍走过来。
“——太后。”
“——您知道是谁告诉皇上的？”
太后摇头。
“——不知道。”
“——但我知道。”
“——那个人。”
“——就在我们身边。”
“……”
我突然。
后背发凉。
因为。
我想到了。
麻雀。
那只麻雀。
一直跟着我的那只。
它知道太多了。
“陆衍。”我压低声音。
“——那只麻雀。”
“——有问题。”
陆衍愣了一下。
然后。
他笑了。
“——你终于发现了。”
“——那只麻雀。”
“——是王德全派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真服了。
搞毛啊。
连麻雀都是间谍。
这宫里有好人吗？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陆衍看着我。
“——等。”
“——等他们动手。”
“——然后。”
“——一网打尽。”
“……”
我点点头。
心里。
有点慌。
因为。
我知道。
接下来。
会更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