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鬼一箭射穿了疤脸的胳膊。
疤脸捂着伤口，脸色发白。
“走！”
他咬牙喊了一声，带着人跑了。
江尘躺在地上，胸口疼得厉害。
老鬼走过来，低头看他。
“还能动不？”
江尘挣扎着坐起来。
“能。”
老鬼哼了一声，把断剑捡起来，扔给他。
“跟上。”
说完，老头转身就走。
江尘愣了一下，赶紧爬起来，跟上去。
老鬼走得很快。
江尘追得气喘吁吁。
“前辈，您就是老鬼？”
老鬼没回头。
“苏棠那丫头让你来的？”
江尘点头。
“嗯，她给了我一块木牌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木牌。
老鬼看了一眼，脚步没停。
“那丫头欠我人情。”
江尘想问什么，但老鬼走得快，他只能跟着。
走了半个时辰，到了一座破院子。
院子在镇子边上，围墙塌了一半。
里面堆着些柴火，还有一口井。
老鬼推开木门，走进屋里。
“进来坐。”
江尘跟进去。
屋里很乱，桌上摆着几本书，还有一把弓。
老鬼坐到椅子上，倒了杯茶。
“说吧，怎么回事？”
江尘深吸一口气，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。
从赵岩偷袭，到周康追杀，再到山神庙的老头，还有苏棠。
老鬼听着，没说话。
等江尘说完，他才喝了口茶。
“你爹的事，我听说过。”
江尘心里一紧。
“前辈知道我爹？”
老鬼放下杯子。
“知道一点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爹当年，是个好手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
江尘攥紧拳头。
“是谁杀了我爹？”
老鬼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知道了又能怎样？”
“报仇。”
老鬼笑了。
“就凭你？”
江尘没说话。
老鬼摇了摇头。
“你连疤脸都打不过，还想报仇？”
江尘咬着牙。
“我可以练。”
老鬼看着他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你爹留下的那把剑，不是凡物。”
“但你现在，还驾驭不了。”
江尘摸了摸怀里的断剑。
“那要怎么办？”
老鬼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“你先养伤。”
“伤好了，我教你几招。”
江尘一愣。
“前辈愿意教我？”
老鬼回头。
“我不白教。”
“你得帮我干点活。”
江尘连忙点头。
“行，干什么都行。”
老鬼指了指院子。
“先把柴劈了。”
“后院还有几亩地，草长疯了。”
江尘二话不说，走到院子里。
他拿起斧头，开始劈柴。
劈了半个时辰，手都磨破了。
但他没停。
老鬼坐在门口，看着。
“妈的，这小子还真能忍。”
他嘀咕了一句。
江尘劈完柴，又去拔草。
一直干到天黑。
老鬼端了碗粥出来。
“喝了。”
江尘接过碗，咕咚咕咚喝完。
“谢谢前辈。”
老鬼摆摆手。
“别叫前辈，叫老鬼就行。”
江尘点头。
晚上，老鬼给他安排了一间偏房。
屋里只有一张床，一床破被子。
江尘躺下，浑身酸痛。
但他脑子里一直在想。
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？
那个黑衣组织，到底是什么？
还有断剑里的东西……
他闭上眼睛。
明天，一定要问清楚。
第二天一早，江尘醒来。
老鬼已经起来了，在院子里打拳。
江尘走过去。
“老鬼，你昨天说，我爹的事你知道一点。”
“能告诉我吗？”
老鬼收拳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确定要听？”
江尘点头。
老鬼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爹，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他曾经是‘影’的人。”
江尘一愣。
“影？”
老鬼叹了口气。
“一个组织。”
“专门干脏活的。”
江尘心里一沉。
“那杀我爹的，也是影？”
老鬼没回答。
他转身走进屋里。
江尘追上去。
“老鬼，你倒是说啊。”
老鬼回头。
“有些事，知道太多，死得快。”
江尘咬着牙。
“我不怕死。”
老鬼盯着他。
“你爹也不怕死。”
“但他还是死了。”
江尘愣住了。
老鬼不再说话，开始收拾东西。
江尘站在院子里，心里乱得很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断剑。
断剑上，隐约有光芒闪了一下。
江尘心里一动。
难道，剑里的东西，知道什么？
他试着用意识去沟通。
但什么都没发生。
江尘叹了口气。
看来，还得靠自己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老鬼的背影。
这个老头，肯定知道更多。
但他不说。
江尘决定，先留下来。
不管怎样，先练好本事。
才能找到真相。
他拿起斧头，又开始劈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