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约了沈墨,在街角那家咖啡店。
赵琳非要跟着。
“你确定?”我看着她。
“确定。”她咬着吸管,“他要是敢骗你,我当场翻脸。”
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
沈墨来的时候,脸色不太好看。
他坐下,看了眼赵琳。
“你也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赵琳没看他,“怕你耍花招。”
沈墨没接话,直接掏出一个信封,推到我面前。
“这是什么?”我没碰。
“我父亲的认罪书复印件。”他声音很低,“原件在律师那。”
我盯着那个信封,没动。
“你爸陷害我爸,就为了升职?”
“嗯。”
“然后我爸被开除,最后死得不明不白?”
“……”沈墨低下头,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有用吗?”我声音开始抖,“我爸死了五年了!”
赵琳按住我的手。
“冷静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我爸到底是不是自杀?”
沈墨抬起头,眼睛红了。
“不是。”
“你爸是被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眼来电显示,脸色变了。
“是王董。”
他接起来。
“喂?”
电话那头说了什么,沈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挂了电话,他看着我。
“王董说——”
“刘涛死了。”
我脑袋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?!”
“车祸。”沈墨声音发紧,“就在刚才,来见你的路上。”
赵琳猛地站起来。
“搞毛啊!”
“他约了晓棠明天见,今天就死了?”
沈墨没说话。
我手开始抖。
“你逗我呢?”
“刘涛死了?”
“谁干的?”
沈墨看着我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王董说——”
“他手里有刘涛死前留下的东西。”
“让你明天去他办公室拿。”
我愣住了。
赵琳冷笑。
“又是明天?”
“又是办公室?”
“这局还没完?”
我盯着沈墨。
“你信吗?”
沈墨沉默了几秒。
“不信。”
“但——”
“我们没得选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。
窗外天阴了。
咖啡凉了。
盲盒。
还没拆完。
而且——
好像越来越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