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蹲下来。
刘大爷的眼睛还睁着。
死不瞑目。
他伸手，把刘大爷的眼皮合上。
手指碰到冰凉的皮肤。
心里一阵发堵。
“谁干的？”他又问。
没人回答。
围观的村民都在往后缩。
有人小声嘀咕：“别管了，快走吧。”
“走吧走吧。”
“这屋子不干净。”
周远站起来。
看着那些人。
“你们知道什么？”
没人敢看他。
一个老头咳嗽一声：“小周啊，你刚回来，别惹事。”
“惹事？”周远声音发抖，“刘大爷死了，你说我惹事？”
老头不说话了。
转身就走。
其他人也跟着散开。
很快。
只剩下周远一个人。
站在刘大爷的尸体前。
月光照进来。
血月。
红色的光。
周远觉得浑身发冷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自言自语，“这都什么事啊。”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刘大爷帮了他那么多。
现在死了。
连个说法都没有。
他蹲下来。
检查刘大爷胸口的伤口。
一个洞。
很整齐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直接穿透了。
不是刀。
也不是剑。
更像是……手指？
周远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王道长。
但不是王道长。
王道长已经死了。
那还有谁？
瘦高老头？矮胖男人？
他们都死了。
周远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外面很安静。
连虫叫都没有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出来。”
没人。
“瘦猫？”
没有回应。
周远握紧拳头。
金色的光从指缝里透出来。
他转过身。
看着刘大爷的尸体。
“我一定查出来。”
“谁杀了你。”
“我弄死他。”
话音刚落。
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周远回头。
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。
站在月光下。
看不清脸。
雨衣人开口。
声音很哑。
“你是周远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刘老头的东西，在哪？”
周远盯着他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别装傻。”
雨衣人往前一步。
周远感觉到一股压力。
很强。
比王道长还强。
“刘老头拿了不该拿的东西。”
雨衣人又说。
“交出来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你跟他一样。”
周远没动。
“你杀了他？”
雨衣人没说话。
周远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好。”
“好得很。”
他往前走。
走到雨衣人面前。
“东西在我这。”
“有本事。”
“来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