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盯着雨衣人。
手攥紧。
金色的光从指缝透出来。
雨衣人没动。
“你炼体到了铜皮？”
声音很哑。
像砂纸磨过喉咙。
周远没回答。
“就凭这个？”
雨衣人笑了。
笑声很难听。
“妈的，你以为铜皮就无敌了？”
周远往前一步。
“东西在我这。”
“来拿。”
雨衣人突然动了。
快。
太快了。
周远只看到一道黑影。
胸口一疼。
整个人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周远爬起来。
嘴角流血。
雨衣人站在他刚才站的位置。
“铜皮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连我一掌都接不住。”
周远擦掉嘴角的血。
他感觉到胸腔里有什么在翻涌。
不是恐惧。
是愤怒。
“你杀了刘大爷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拿了不该拿的东西。”
雨衣人又说。
“那东西，不是你该碰的。”
周远站起来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玉。”
“玉已经碎了。”
雨衣人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玉碎了，还有别的。”
“刘老头藏了一卷东西。”
“在哪？”
周远愣了一下。
刘大爷还有东西？
他没见过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雨衣人盯着他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就没用了。”
雨衣人抬手。
掌心凝聚一团黑雾。
周远感觉到了。
那是杀气。
他咬牙。
准备拼命。
就在这时。
门口传来一声猫叫。
“喵——”
雨衣人回头。
瘦猫站在门槛上。
嘴里叼着什么东西。
是一卷泛黄的纸。
雨衣人眼睛一亮。
“就是它！”
他冲过去。
瘦猫转身就跑。
雨衣人追出去。
周远愣了一下。
然后也追了出去。
月光下。
瘦猫跑得很快。
雨衣人追得也快。
周远咬紧牙。
拼命追。
但他跑不过。
太快了。
瘦猫拐进一条小巷。
雨衣人跟进去。
周远追到巷口。
突然停住。
巷子里。
雨衣人站在那里。
手里拿着那卷纸。
瘦猫不见了。
雨衣人低头看纸。
然后抬头。
看着周远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这卷纸是空的。”
雨衣人把纸扔过来。
周远接住。
展开。
确实是空的。
一个字都没有。
他愣住了。
雨衣人冷笑。
“你耍我。”
“我没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雨衣人往前走。
周远后退。
就在这时。
巷子另一头。
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别动。”
“他是我的。”
周远转头。
看到一个人。
穿着灰色长袍。
站在月光下。
是刘大爷。
不对。
不是刘大爷。
刘大爷已经死了。
但这个人。
长得跟刘大爷一模一样。
周远脑子一片空白。
雨衣人也愣住了。
“你没死？”
灰袍人笑了。
“死？”
“我怎么会死。”
“死的那个。”
“是我师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