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刚走出院子，铁骨就追上来。
“小子，你娘的事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沈烈脚步一顿。
“我娘？”他回头，“我从小就没见过她。”
铁骨脸色变了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，“你爹没告诉你？”
“我爹死了。”沈烈说，“死前什么都没说。”
铁骨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娘是铁煞的妹妹。”他说，“但铁煞不认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娘选了凡人。”铁骨说，“铁煞觉得她背叛了家族。”
沈烈握紧拳头。
“我娘还活着吗？”
铁骨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铁煞把她关起来了，还是杀了，没人知道。”
“妈的。”沈烈骂了一句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铁骨没说话。
小丫拉了拉沈烈袖子。
“哥哥，别生气。”她说，“三天后打赢他，就能问清楚了。”
沈烈深吸一口气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打赢再说。”
他转身往回走。
心里乱得很。
娘的事，爹的事，铁煞的事。
全搅在一起。
三天时间，够吗？
他回到猎户小屋，关上门。
掏出铁片，仔细看。
第二重功法，炼骨。
比第一重难多了。
要引铁精入骨，淬炼全身骨骼。
稍有不慎，骨头会碎。
沈烈咬咬牙。
“拼了。”
他生火，把铁精熔成铁水。
然后脱掉上衣，用铁水涂在手臂上。
疼。
钻心的疼。
铁水渗进皮肤，钻进骨头。
他咬着牙，一声不吭。
三天后。
比武台上，铁骨等着他。
“小子，准备好了？”
沈烈跳上台。
“好了。”
铁骨笑了。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他冲过来，一拳砸向沈烈胸口。
沈烈抬手挡。
轰！
两人各退三步。
铁骨眼睛亮了。
“你练成了第二重？”
沈烈喘了口气。
“试试看。”
他主动冲上去。
拳对拳，骨对骨。
台下，白发老者看着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这才像你爹的儿子。”
远处树梢上，铁煞静静看着。
“沈烈。”他低声说，“等你赢了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你娘还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