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站在台上,喘着粗气。
铁骨也退了三步,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铁骨盯着他,“真练成了?”
沈烈没说话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臂。
铁水渗进去的地方,骨头在发亮。
第二重,炼骨。
成了。
台下,白发老者点了点头。
“好小子。”他说,“比你爹当年还快。”
沈烈抬起头。
“我爹?”他问,“你认识我爹?”
白发老者没回答。
铁骨又冲上来了。
这一拳更狠。
沈烈侧身躲开,一拳打在铁骨肋下。
咔嚓。
铁骨倒飞出去,摔在地上。
“认输。”白发老者说。
铁骨爬起来,抱拳。
“你赢了。”
沈烈跳下台,走到白发老者面前。
“告诉我。”他说,“我爹是谁?”
白发老者叹了口气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们走到一棵老槐树下。
白发老者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“你爹叫沈铁山。”他说,“铁骨金身的真正传人。”
沈烈接过玉佩。
上面刻着一个“沈”字。
“他……”沈烈声音有点抖,“还活着吗?”
白发老者摇摇头。
“死了。”他说,“十五年前,被铁煞害死的。”
沈烈握紧玉佩。
“铁煞?”
“对。”白发老者说,“铁煞是你爹的师弟,为了抢功法,偷袭你爹。”
“你娘抱着你逃出来,把你扔在铁匠铺门口。”
沈烈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我娘?”他问,“她还活着?”
白发老者看着他。
“活着。”他说,“被铁煞关在青云山下的地牢里。”
“他用你娘当人质,逼你爹交出功法。”
沈烈手在抖。
“卧槽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远处树梢上,铁煞还在看。
他笑了。
“沈烈。”他自言自语,“等你打赢铁骨,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你娘还活着。”
沈烈抬起头,看向铁煞的方向。
“我要去救她。”他说。
白发老者拦住他。
“别急。”他说,“你现在去,就是送死。”
“铁煞练到了第三重,你打不过他。”
沈烈咬着牙。
“那怎么办?”
白发老者掏出另一块铁片。
“这是第三重功法。”他说,“练成它,才能救你娘。”
沈烈接过铁片。
手还在抖。
“七天。”白发老者说,“够吗?”
沈烈深吸一口气。
“够。”
他转身往回走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娘还活着。
他一定要救她。
身后,铁骨看着他的背影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嘀咕,“这小子真要去拼命?”
白发老者没说话。
他看向远处树梢。
铁煞已经不见了。
“沈烈。”他低声说,“你爹的仇,就靠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