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刚转身，背后传来脚步声。
铁青回来了。
她脸色不对劲。
“怎么了？”沈烈问。
铁青没说话，掏出一样东西。
一块破布条。
上面用血写了几个字。
“沈烈，你娘在我手上。”
沈烈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抢过布条，“这谁给的？”
铁青说：“刚才路上，有人射了一箭。”
“箭上绑着这个。”
沈烈看着布条。
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匆忙写的。
“铁煞。”他咬着牙，“他抓了我娘？”
“不是。”铁青说，“铁煞不会用这种手段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铁青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爹。”她说。
沈烈愣住了。
“你爹？”
“对。”铁青说，“铁煞他爹。”
“他没死。”
沈烈脑子更乱了。
“不是，你爹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那是铁煞说的。”铁青说，“我爹其实还活着。”
“他一直躲在暗处。”
“用你娘当筹码。”
沈烈手在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你们家到底有多少人？”
铁青没接话。
她看着布条，又说：“我爹练的是另一种功法。”
“比铁煞还强。”
“他想用你娘，逼你交出铁骨金身。”
沈烈深吸一口气。
“他在哪？”
铁青指了指远处。
“青云山。”她说，“地牢。”
“就是你娘被关的地方。”
沈烈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。”铁青拦住他，“你现在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烈说，“但我不能不去。”
“我娘等了我十六年。”
“我不能让她再等了。”
铁青看着他，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她说，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过你得先练成第三重。”
沈烈掏出白发老者给的铁片。
“练。”他说，“现在就练。”
他找了个空地坐下。
铁青站在一旁，替他守着。
小丫蹲在远处，眼睛红红的。
“沈烈哥哥。”她小声说，“你娘真的还活着吗？”
沈烈没回头。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活着。”
“我一定要救她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手里的铁片开始发烫。
远处树梢上，一个黑影在笑。
不是铁煞。
是个更老的人。
他手里拿着另一块布条。
上面写着：“沈烈，你爹的仇，还没完。”
他把布条揉成一团。
“小子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你娘在我手上。”
“就看你能不能练成第三重了。”
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