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啥？
“你说什么？”
沈昭没躲我的眼神。
“那封信，是你娘写的。”他说，“但内容不是‘别查了’。”
“那是啥？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‘阿姝，小心沈昭。’”
我愣在原地。
不是吧。
我娘……让我小心他？
那我这段时间……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我嗓子发紧。
“昨晚。”他说，“老太太给我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想先查清楚。”
“查清楚什么？”
“查清楚你娘为什么要写这句话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那你查到了吗？”
他沉默。
“查到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娘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她不是让我小心你。”
“那是让谁？”
“让另一个沈昭。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娘写这封信的时候……”他说，“她以为我是另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爹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爹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爹也叫沈昭。”
妈的。
这什么情况？
“所以你娘……”他继续说，“她以为这封信会落在我爹手里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要写小心沈昭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爹当年害过柳家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所以你爹……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柳家灭门，我爹也参与了。”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“那你呢？”我问，“你也参与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他说，“我那时候还没出生。”
“那你现在查这些……”
“是为了赎罪。”他说，“我爹欠你家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想还。”
“还什么？”
“还我爹欠的债。”
我沉默。
“那纸条呢？”我问，“老太太说纸条是你写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纸条是另一个人写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二姐。”
我愣住。
“啥？”
“你二姐。”他说，“她一直在暗中帮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她不是你二姐。”
“那她是谁？”
“她是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你娘的丫鬟的女儿。”
我脑子彻底炸了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
“所以从一开始……”我说，“她打我、找我茬、关柴房……”
“都是演给别人看的。”他说，“为了掩护你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那她现在呢？”
“被赵家抓了。”他说，“昨晚的事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老太太让我别去找她……”
“是因为她已经被抓了。”他说，“老太太怕你冲动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现在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他说，“太危险。”
“那她怎么办？”
“我去。”他说，“你等着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欠你家的。”
“就这个？”
“还有。”
“还有什么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还有……”他说，“我喜欢你。”
我愣住。
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