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他说喜欢我？
这搞毛啊。
“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“你开玩笑的吧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眼神很认真，“我从没拿这种事开玩笑。”
“可你之前……”
“之前是之前。”他说，“现在是现在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他喜欢我？世子喜欢我？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我说，“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可能是在厨房看你炖汤的时候，也可能是你诈二姐的时候。”
我脸有点烫。
“你别瞎说。”
“我没瞎说。”他说，“我沈昭这辈子没对谁说过这种话。”
我低下头。
心里乱得很。
“那……那现在怎么办？”我说，“你二姐被抓了，我娘的事还没查清楚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所以我才跟你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怕以后没机会说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他脸上带着笑，但眼神很认真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，“你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他说，“赵家不是善茬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也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他说，“你去了会坏事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听话。”他说，“等我回来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妈的，这算什么事啊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去？”我说。
“今晚。”他说。
“这么快？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他说，“拖久了，你二姐可能就没命了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那……”我说，“那你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你也是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我说。
他回头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，“你刚才说的……是真的？”
他笑了。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比珍珠还真。”
然后他就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心里乱得很。
他喜欢我？
这怎么可能。
可他说的是真的。
我信他。
但心里还是乱。
我回到厨房，坐在灶台边发呆。
脑子里全是他的话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我捂住脸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突然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我抬头。
是老太太。
“阿姝。”她说，“你过来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说。
“你二姐……”她说，“有消息了。”
“什么消息？”
“她……”老太太顿了顿，“她死了。”
我愣住。
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