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啥？
“死了？”我说，“怎么死的？”
老太太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有人发现她的时候，已经没气了。”她说，“在城西的破庙里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不是吧。
刚才沈昭还说要去救她。
现在告诉我她死了？
“谁干的？”我说。
老太太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官府已经去查了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二姐虽然讨厌，可就这么死了？
我真服了。
“那……”我说，“那我爹呢？”
“他……”老太太顿了顿，“他疯了。”
“疯了？”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听到消息，当场就晕过去了。醒来以后，谁也不认，就一个劲喊你二姐的名字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“阿姝。”老太太说，“你别怕。”
“我没怕。”我说，“我就是……想不通。”
“想不通什么？”
“她怎么会死。”我说，“沈昭明明说要去救她的。”
老太太皱眉。
“沈昭？”她说，“他去找你二姐了？”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他说他知道人在哪。”
“那他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我回头。
是沈昭。
他脸色很差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，“你找到她了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找到了。”他说，“但晚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？”我说。
“有人抢先一步。”他说，“我到的时候，她已经被杀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现场留了一样东西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。
递给我。
我接过来一看。
上面绣着两个字。
“柳家”。
我愣住。
“这……”我说，“这是……”
“有人想嫁祸。”他说，“或者……是警告。”
我攥紧帕子。
心里发冷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我说。
“你……”沈昭看着我，“你信我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信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但笑得很苦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找真相。”他说，“你母亲的，柳家的，还有你二姐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突然很平静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老太太在旁边看着我们。
没说话。
但眼神里有一种东西。
像是……释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