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看着他。
那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。
霍衍手里的早餐还冒着热气。
“霍总，”那人又说，“董事长让你回去。”
霍衍没搭理他。
他把早餐放到桌上，回头看苏念。
“你先吃。”他说。
苏念没动。
“你认识他？”她问。
“不认识。”霍衍说。
那男人笑了。
“霍总，你这失忆挺彻底。”他说，“我是你爸的助理，姓陈。”
霍衍皱眉。
“我不认识你。”他说。
“没关系，”陈助理说，“董事长说了，你回去就什么都想起来了。”
苏念看着霍衍。
霍衍看着她。
“我不回去。”霍衍说。
“霍总，”陈助理说，“你爸身体不好。”
霍衍没说话。
苏念站起来。
“你先走吧，”她说，“他吃完早餐再说。”
陈助理看着苏念。
“苏小姐是吧？”他说，“董事长让我带句话给你。”
苏念没说话。
“他说，谢谢你照顾霍衍。”陈助理说，“但霍衍不是你该留的人。”
苏念笑了。
“妈的，”她说，“你这话说得真难听。”
霍衍挡在苏念面前。
“你走。”他说。
陈助理没动。
“霍总，”他说，“你欠的不是钱，是命。你忘了吗？”
霍衍愣住了。
苏念也愣住了。
“什么命？”苏念问。
陈助理没回答。
他转身走了。
门没关。
苏念看着霍衍。
霍衍看着她。
“你别听他胡说。”霍衍说。
“那你欠的到底是什么？”苏念问。
霍衍没说话。
他看着她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苏念没说话。
她坐下来。
早餐已经凉了。
“吃吧，”她说，“凉了也得吃。”
霍衍坐下来。
他看着她。
“苏念，”他说，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念说。
她没看他。
“吃吧。”她说。
霍衍没动。
苏念抬头看他。
“你怕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怕你走。”霍衍说。
苏念笑了。
“我不走。”她说。
“真的？”霍衍问。
“真的。”苏念说。
霍衍没说话。
他低下头。
“吃吧，”苏念说，“吃完我们去修车。”
霍衍点头。
他拿起包子。
突然，门外又传来脚步声。
苏念抬头。
刘二站在门口。
他身后跟着五六个人。
“哟，”刘二说，“吃着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