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女友？”
我重复了一遍。
老林在电话那头说。
“你妈说的。”
“照片里那个女人。”
“是她丈夫的前女友。”
“也就是你爸的前女友。”
“不是小雯的妈。”
操。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小雯看着我。
“小沈哥哥？”
“你妈说了什么？”
我蹲下来。
“照片里那个女人。”
“不是你妈。”
小雯愣住。
“那她是谁？”
“我爸的前女友。”
“你爸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爸。”
小雯眨眨眼。
“那你爸和我爸……”
“他们认识？”
“而且。”
“你爸的前女友。”
“为什么在我妈的信封里？”
我站起来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得去问你妈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去医院？”
“嗯。”
我拉她走。
路上给老林回电话。
“我妈在哪个医院？”
“市一。”
“312病房。”
“你过来。”
“你妈情绪不稳定。”
“别刺激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。
小雯跟在我旁边。
“小沈哥哥。”
“你妈会告诉我真相吗？”
“会。”
“她必须说。”
“不然我们怎么救你爸。”
小雯点头。
到了医院。
推开312的门。
我妈躺在床上。
脸色白得像纸。
旁边坐着老林。
“妈。”
我走过去。
“照片里那个女人。”
“到底是谁？”
我妈抬头看我。
眼眶红了。
“她叫林月。”
“你爸的初恋。”
“也是……”
“小雯的亲生母亲。”
什么？
我转头看小雯。
小雯瞪大眼睛。
“我妈？”
“不是死了吗？”
我妈摇头。
“没死。”
“她失踪了。”
“十年前。”
“和那起命案有关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爸的前女友。”
“是小雯的妈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爸和她。”
“有过一段。”
“后来她嫁给了张建国。”
“生下了小雯。”
“但你爸一直放不下。”
“所以那天晚上。”
“他去了便利店。”
“想见她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我妈捂住脸。
“然后怎么了？”
我追问。
“然后。”
“你爸死了。”
“林月失踪了。”
“张建国被追杀。”
“全是因为那晚的事。”
小雯突然开口。
“阿姨。”
“我妈。”
“还活着吗？”
我妈抬头看她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李总知道。”
“他一直在找她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她手里有证据。”
“能定他罪的证据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什么证据？”
“录音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一张照片。”
“拍到了李总。”
“和那个死者。”
“一起走进便利店地下室。”
“那晚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照片在哪？”
“在林月手里。”
“但她失踪了。”
“所以李总才要抓小雯。”
“想逼张建国交人。”
操。
真有你的。
这局布得真大。
小雯突然拉我。
“小沈哥哥。”
“我们得找到我妈。”
“不然我爸就完了。”
我点头。
“妈。”
“你知道林月可能在哪吗？”
我妈想了想。
“她有个老房子。”
“在城北。”
“旧职工宿舍。”
“403。”
“钥匙。”
“在我这。”
她从枕头下摸出钥匙。
递给我。
“小心。”
“李总的人。”
“可能也在找。”
我接过钥匙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妈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拉着小雯出门。
老林跟出来。
“我陪你们去。”
“一个人不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
我们下楼。
天快亮了。
路灯还亮着。
小雯突然说。
“小沈哥哥。”
“你说我妈。”
“还认得我吗？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一酸。
“会认得的。”
“你是她女儿。”
她点头。
没再说话。
到了城北。
旧职工宿舍。
破破烂烂的。
楼道灯坏了。
我们摸黑上四楼。
403。
我掏出钥匙。
插进锁孔。
咔哒。
门开了。
里面很黑。
我打开手机手电筒。
照进去。
客厅空荡荡的。
只有一张桌子。
桌子上放着一个信封。
我走过去。
拿起信封。
上面写着。
“给小雯。”
小雯接过。
手在抖。
她打开信封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和一张纸条。
照片上。
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婴儿。
笑得温柔。
纸条上写着。
“小雯。”
“如果你看到这封信。”
“说明妈妈已经走了。”
“别找我。”
“好好活着。”
“妈妈爱你。”
小雯眼泪掉下来。
滴在纸条上。
我搂住她。
“没事。”
“有我在。”
她抬头。
“小沈哥哥。”
“我妈。”
“她真的不要我了吗？”
我张张嘴。
不知道说什么。
突然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老林低声说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“快躲。”
我拉小雯往卧室跑。
门被踹开。
李总的声音响起。
“搜。”
“把东西找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