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她站在门口。
笑着。
“你好。”她说，“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顾深在我身后，没动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的？”我问。
“你猜。”她说。
她穿着黑色风衣，头发扎起来，脸上没什么妆。
看起来很正常。
但我知道她不正常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进来坐坐？”她说，“外面冷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你怕我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怕你。”
她笑了。
“你倒是诚实。”她说，“比你身边那位强。”
我回头看顾深。
他脸色发白。
“你认识她？”我问。
“认识。”他说，“她是我姐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“没逗你。”他说，“她是我姐，顾敏。”
顾敏笑了。
“亲姐。”她说，“同父同母的那种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为什么杀你？”她说，“因为他不听话。”
她指着顾深。
“他不该查那件事。”她说，“不该查我爸的事。”
“你爸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他杀的。”她说，“是我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“你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杀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该死。”她说，“他害死了我妈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嫁祸给顾深？”
“因为他懦弱。”她说，“他不敢承认。”
顾深没说话。
“他那天晚上看到了。”顾敏说，“他看到了我拿刀，看到了血，但他不敢说。”
“所以你让他以为是他杀的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这样他才会闭嘴。”
“不是吧……”我喃喃。
“是真的。”她说，“你问他。”
我看着顾深。
他低着头。
“是真的吗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“说话啊！”
“是。”他说，“是真的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抬起头，“我怕你走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错了。”他说，“我不该瞒你。”
顾敏笑了。
“感人。”她说，“真感人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我想让你知道真相。”她说，“然后……”
她掏出一把枪。
“然后送你上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