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没关严。
我听见他说那句话的时候，后背都凉了。
妈的。
他知道。他真的知道。
我蹑手蹑脚退回工位，脑子里嗡嗡的。重生第一天就被上司识破？这剧本不对啊。
李姐端着咖啡路过，看我脸色发白：“怎么了？又被骂了？”
“没……李姐，沈总平时都这样吗？就是……好像什么都知道？”
她笑了一声：“他啊，神神叨叨的。上回还跟我说什么‘有些事情重来一次也改不了’，我心想这人是不是看多了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重来一次也改不了？
他在说他自己，还是说我？
下午四点，我把报告重新打印好，硬着头皮敲门进去。
沈墨言头都没抬：“放桌上。”
“沈总，我想问个事。”
他终于看我一眼。那眼神冷得很，但里面好像藏着什么。
“你桌上那张照片……真的是你妹妹？”
他手上的笔顿了一下。
“跟你有关吗？”
“我昨天在档案室看过一份旧资料，里面有个女的长得跟她很像。”我瞎编的，但赌一把。
沈墨言盯着我看了五秒钟。
那五秒钟，我连呼吸都忘了。
“顾晚，”他声音很低，“你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让我背锅？”
他站起来，绕过办公桌，走到我面前。
很近。
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。
“因为那份报告，本来就是要送给对手的诱饵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而你，是唯一一个能把它带过去的人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前世怎么死的，还记得吗？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前世……我是车祸。
但那不是意外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问。”他转身走回座位，“下班前把报告发到张副总邮箱。别的，你慢慢想。”
我走出办公室的时候，腿都是软的。
搞毛啊，他到底在布什么局？
回到工位，我打开电脑，搜了一下“沈墨言 妹妹 车祸”。
什么都没有。
干干净净。
连一条新闻都没有。
这就不对了。
真有你的，沈墨言。
你到底是谁？